第(2/3)页 壮汉没接,伸头舔了一下,一皱眉,将这酥山朝摊主脸上吐了去,“哪里冰?糊弄大爷我?!” 他身后的人已一拳砸落陶盘,酥山砰地落了地,染上一堆土,再也没了雪白的颜色。 摊主心头滴血,却忙垂眼拱手,抖着手掏出银子举过头顶,“小的不敢,都是小的不是,还请哥爷再宽恕小的几日!” 姜梨听着,止不住叹息。 在大乾这冰还没怎么便利的时代,来做这酥山生意,本就不易,还要被这般刁难,唉。 壮汉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别给脸不要脸,三日前就说宽限,给老子砸!” 一声令下,摊车被砸了个稀碎。 陶盘更是摔得稀碎。 这一巴掌极重,直接打落了摊主一颗牙,他嘴角流出血,跪在一堆酥山中,一句不敢说,眼泪静静流着,这一下他便将家底亏了个干净。 也再没了谋生的手段,想到家里才出生的孩子,他心中万分惶恐。 摊子没了事小,若是他再被打一顿,家中谁来支撑? 想到这,他忙就地磕起了头,“哥爷你放过我吧!小的错了!小的再也不会碍您的眼了!” 有血滴在了青石板上,壮汉看得笑了。 “你小子倒是识趣,滚吧!” 摊主什么都不敢拿,站起来就赶紧往外跑。 壮汉朝那酥山吐口唾沫,“真是软骨头,没劲!” 说完就朝前走去。 他身后的人则迅速地在各个摊子铺面前收着抽成银子。 “大爷,不是说三成么?” “老大近来输太多,手头紧,麻溜的!” “大爷,我真没这么多银子,求您宽限宽限咋个吧!” “砰砰砰!”铺子被砸的声音。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