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姜梨心下了然,看来这坊间太岁不过是个虚名,这块并不由太岁管。 那些在市坊作恶的人,这太岁也不知情,也不晓得。 但文甫叔对此应是知晓的,由不由着他管却不好说了。 “先生,若是无事,我便回府衙去了?” 文甫回过神来,忙道,“瞧我,年纪大了伤春感秋的,都给忘了最重要的事,这诊金不知是交给小神医还是送去陆府?” 姜梨心中一喜,忙忙碌碌大半天,最想要的自然是诊金了,“送去陆府便是,多谢先生。” 这会兵荒马乱的,也就先生记着给她诊金了,怪不得师傅和他相交甚好。 文甫点点头,突然问道,“悬壶斋缺不缺个账房先生?” 姜梨失笑,“先生问师傅便是。” 大难临头各自飞,压在端州头上几十年的袁府,就这么落败了。 袁大人要是再多将息些身子,可能也不会落败得这么快。 冥冥之中都是命数啊。 文甫执手向她行了一礼,“小神医慢走,有缘再见。” 姜梨回了一礼,抬脚往角门走去,角门去府衙更近些。 才走几步却被袁知渡拉住了衣袖,他将身上的一大把银票全塞给她,哀求道,“我把所有银子都给你,求求你务必救活我哥哥!” 姜梨没收这些沾了不知多少血泪的银票,扯出了自己的袖子,“医者,自当尽力而为。” 这太岁从今日起,大概也是没了。 无论下一个端州知府是何人,都不会允许袁知渡再做这坊间太岁。 回到府衙上屋后,屋中除了袁大人便只有许槊留在的那手下。 手下一见她,便道,“小神医,袁大人似是醒了过来。” 手指在动,睁着眼,他凑近去看,却听不清究竟在说什么。 只有些零零散散的声音。 姜梨点点头,走近榻旁,看着他,“袁大人,你此时感觉如何?” 明显看出来袁知行非常用力,却只断断续续蹦出了几个音。 “呜…哼…嗯…” 姜梨便伸手给他把脉,劝道,“大人你莫急,平静些,此时再激动,对病灶大有弊害。”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