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姜佑安想了好一会,摇了摇头,“先生请恕小子愚钝,只能考虑几个方面,抉不出人选。” “说说哪些方面。”傅辞也没不满意。 姜佑安一边缓缓踱着步子,一边振振有词,“一,端州知府绝不能出自二皇子一脉,镇国公乃二皇子亲舅舅,恐不战而降。二,若出身世家,必然牵连颇多,恐生意外。三,若出身寒门,遍寻百官,恐无人可压许槊。” 姜梨想着白日见到的许大人,温文尔雅,看着也不像是会和知府唱反调的下属? 傅辞轻声道,“那许槊做知府,岂不妥帖?” 姜佑安皱起眉,“许槊各方面虽符合,可鲜少有同知升任本州知府,怕是难。” 同知在本地经营日久,人脉盘根错节,就地提拔容易结党徇私,甚至把持地方,很是忌讳。 傅辞轻摇头,“不难,若想成事,你便将决定此事的所有人考虑进去,每个人会做如何抉择,没那么难判断。我且问你,许槊可会立马向朝堂告知袁知行中风一事?” 姜佑安毫不犹豫点点头,“会,许槊很有野心。” 姜梨这会听着也觉得会,许大人白日还说好提前准备,看来是准备抓住这机会往上爬了。 “不错,许槊虽出自寒门,却能拜在冯大人门下,交游过广,宾客盈门,他也正是因此才被陛下明升实贬派出了京城。” 一个人若是没野心,绝不会广听声气,朋辈繁多。 “那朝中大臣,有多少会乐得见到袁大人倒台?” 姜佑安答道,“袁大人先前得罪太多,此时势必会被反噬。” 傅辞轻点桌案,“倘若此时许槊再呈上些袁大人的把柄,陛下如何看?” 姜梨一愣,她都能反应过来了,那许大人便再无翻身之日了。 “结党营私,朋从慎重。”姜佑安吐出了两个词,后背有些发凉,仕途便是如此,行错一步,便再难起势。 傅辞又问道,“陛下可想袁大人的命?” 姜佑安摇摇头,袁大人正是做了陛下手中的刀才爬到了知府,陛下若是这般对袁大人,会寒了百官的心。 尤其是在朝中还有镇国公这种大威胁的时候。 傅辞缓声教诲道,“不可全用御人之道,却也不可完全不用御人之道,究其根本,在于深悉人心,顺其情、察其欲。”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