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第二天早晨,老林带着小李来开门。 电子密码锁的蓝灯亮起,门滑开了。 老林蹲下身,把重楼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爪子没有磨伤的痕迹,牙齿没有异常磨损,精神状态也挑不出毛病,他甚至还揉了揉重楼的耳朵,幼崽也发出了一声“嗯咩”作为回应。 然后,老林把他带去了户外。 活动场里的阳光很好。 重楼挑了整个活动场里视野最开阔的一棵树,稳稳当当地爬上了最高处的枝丫。 接下来的整整一上午,他都趴在树上睡觉。 下午,他换了一根更粗的树枝,继续睡觉。 这一睡就是一周。 老林的防备在这个泡在阳光和竹叶里的安静周期里,一点点松懈了下来。 也不是完全松懈,他每天早晨固定检查七号圈舍的门锁和红外感应装置,在每次开锁之后确认重楼的状态,有时候在夜里起床看过几遍监控。 但监控录像里的内容再没有什么出格的地方了。 画面里的幼崽不是在吃竹子就是在睡觉,偶尔在地上走两步,走走又回去睡觉。 护栏没有碰过一次,铁丝网没有爬过一次,甚至连木床都恢复了它原本的功能,用来睡觉。 整整一周,零次异常行为记录。 小李在第七天的值班日志里写了一行字:“个体行为恢复正常,建议后续按常规流程观察。” 老林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拿起笔,在旁边加了一条附注:“暂不解除高级别监控设置,红外感应和电子锁维持现状。户外活动场巡视频率由四级调回二级。” 他放下笔,揉了揉发酸的眼眶。 也许是自己反应过度了,那天开锁真的只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巧合。 这个念头刚浮出来,老林就把它按下去了。 不对,录像他翻来覆去看了太多遍,那不是巧合。 但至少,这只幼崽目前看起来确实是消停了。 重楼趴在树上,眼睛半闭。 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落在他黑白相间的皮毛上,暖洋洋的。 风吹过来,竹叶沙沙响,活动场里其他幼崽在追跑打闹,发出零星的“咩咩”声。 一切都吵吵闹闹的,但他的意识却异常清醒。 在每天自由活动的时间里,重楼趁人类不注意,以最自然的散步姿态,绕着围墙的根部走一点。 现在他已经把整个户外活动场的边界全部走完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