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与此同时,她的四条短腿开始无意识地在木床上蹬动。 老夏刚要起身,屏幕里的另一个身影动了。 重楼把身体靠得更近,把苏娇娇彻底地圈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的额头贴上了她的额头。 苏娇娇的四肢蹬动的频率降低了。 下一秒,重楼的右前爪覆上了苏娇娇的后背。 拍打,一下又一下。 那几下拍打的节律让老夏的眼皮跳了跳。 作为一个负责大熊猫幼崽抚育的饲养员,她太熟悉这个节律了。 母兽安抚受惊幼崽的时候,用的就是这种节律。 缓慢,均匀,每一下之间的间隔完全相同,力道由轻到重再慢慢收回。 老夏攥紧了保温杯。 苏娇娇的颤抖开始消退。 先是后腿停止了蹬动,然后是四肢的肌肉一束一束地松开。 她的身体软了下来。 不是瘫软,是放松。 重楼没有停,他的爪子还在有节律地拍打她的后背。 苏娇娇往他怀里深深地拱了拱,两只前爪抬起来,用力揪住了重楼胸口的白色长毛。 她的呼吸终于恢复了。 重楼没有松开她,收回来的前爪依然圈在她的腰上,下巴依然搁在她的头顶,整个身体依然保持着那个保护性的弧度。 老夏往后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保温杯。 她想起自己刚才对小薛说的那句话,“娇娇就在这儿,他跑什么?” 此刻,她忽然觉得自己可能还是低估他了。 老夏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 茶更苦了。 她没有注意到的是重楼的眼睛慢慢看向了门的方向。 重楼看着那扇普通的插销门,缓缓地眨了眨眼。 然后他低下头,把鼻尖埋进苏娇娇头顶的毛里,闭上了眼睛。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