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那里太顺了,挑不出毛病。 她皱了皱鼻子,把下巴搁到前爪上。 算他识相。 苏娇娇的眼皮慢慢垂下。 枯木旁,重楼趴了很久,雪从红松枝上簌簌落下来,落在他厚密的冬毛上,很快被体温融化。 洞里没有动静了。 重楼慢慢起身,挪到洞口外侧,那颗巨大的虎头稍稍偏过去,耳朵谨慎地往洞里探。 里面传来苏娇娇平稳的呼吸声,她睡着了。 重楼的胡须动了动,金色眼睛在夜色里半眯起来。 他在原地站了片刻才慢慢转身。 洞穴斜前方有几棵红松,树干粗壮,再往外,是一片灌木和几块露出雪面的黑石。 重楼走到最靠外的一棵红松前,脸颊贴上树皮,慢慢蹭过去。 黑黄相间的脸颊毛被树皮刮开,又蓬回去。 下巴也蹭了一遍,发出一声低低的咕噜,很轻。 蹭完第一棵,他换第二棵。 雄虎浓烈的气味留在树干上,压过原本松脂、狐狸和野兔的旧味道。 第三棵红松更靠近风口。 重楼抬起尾巴,在树旁留下一道更清晰的标记。 山脚营地里,夜视画面把这一幕拍得清清楚楚。 摄制组帐篷里,刚才还因为两只虎终于“各睡各的”而松了口气的人,又凑到了屏幕前。 老王扒着桌沿,眼睛发亮。 “他干什么呢?不睡觉,半夜起来蹭树?” 陈教授已经把回放放慢了。 画面里,重楼几乎围着岩洞外侧画了一个半圆,却始终没有踏进洞内。 陈教授盯着那几棵树的位置。 “他现在像是在标记外围。” 老王立刻接上:“也就是说,他在给娇娇装门牌?” 陈教授本来想纠正这个说法,话到了嘴边,又被屏幕上重楼刨雪的动作堵了回去。 重楼刨得很认真,他树根和外侧灌木都处理了一遍。 岩洞深处苏娇娇睡梦中鼻尖抽了抽。 她闻到了新落下的气味,那股热烘烘的气息,从洞口外侧漫了进来。 苏娇娇的耳朵轻轻抖了几下,下巴往前爪里压了压,尾巴尖从身侧卷了回来睡得更沉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