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重楼的爪子没出,只用肉垫带着半收的爪尖,在豹子肩上抹了三道浅痕,随即一掌把它拍飞,撞在一棵树干上。 豹子滚下来,连滚带爬地钻进了山那头。 重楼没再追。 他转过身,朝苏娇娇走来,肩背的毛还炸着,喉咙里那点杀气没散干净。 苏娇娇:…… 就一只迷路的豹子,至于吗? 但走到她跟前,对上她那双金瞳的一瞬,整只虎都软了下来。 他低下头,用额头一下一下地蹭她的脸颊,从耳根蹭到下巴,像是要把那股戾气全蹭干净。 蹭着,喉咙里冒出满足的咕噜。 ...... 接下来那几天,重楼像着了魔。 他绕着领地边界转了一圈又一圈,一棵红松能喷上三道标记,喷完还要深深抓出爪痕,后刨地刨得泥土翻飞。 整片领地的气味浓得像织了一张网。 方圆十里的动物们坐不住了,集体搬了家。 那只总被戏弄的紫貂连夜往北迁了窝,狐狸弃了住了两年的洞,带崽的狍子拖家带口逃离了这片区域。 整片林子,就剩两只大老虎和一堆实在没地方跑的小动物。 ...... 山脚营地里,陈教授盯着监视器上密麻的标记点,半天没说话。 老王凑过来:“咋了?” 陈教授指着屏幕上那一圈密麻麻的标记点:“重楼把保护圈扩大了三倍。” 老王眯眼看了看:“好家伙,这是建了个缓冲区?” 陈教授的笔在本子上敲了敲,“重楼主动把防线往外推这么远,这在野生记录里几乎没有。” 老王往椅背上一靠,啧了一声:“人家豹子就路过一下,被他拍飞十几米,换我我也搬家,谁愿意跟这么个家伙做邻居。” ...... 苏娇娇趴在洞口,看重楼在领地里忙活。 日头偏西了,他还在刨地。 那颗毛茸的大脑袋低着,专注得很,脸上沾了好几块泥点,连脸毛都被树干蹭歪了。 她看着看着,心口那块地方暖烘地涨起来,还是和以前一样。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