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老王凑近:“这儿,她的活动量也降下来了。” 把今早的食欲突变和情绪波动也圈进去,陈教授放下了笔。 几条线连到一块儿,答案就摆在那儿了。 老王半天没回过神:“怀……怀崽了?” “发情期交配,体重陡增,体温收窄,再加上今天闻着血腥味就反胃。”陈教授一条条数过去,“八九不离十。” 重新拿起笔,他在本子最上头写了一行字。 “这是国内头一回,完整记录到野化放归的东北虎在野外自然受孕,还建起了稳定配偶关系。” 老王盯着屏幕里那两只大老虎,半天没吭声。 “好家伙,重楼这是要当爹了。” ...... 洞里头,苏娇娇闹腾了半天,气也消了大半,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重楼蹲在洞口等了许久,听着里面没有动静才悄咪咪走进洞穴,凑近苏娇娇,鼻尖在她身上轻轻嗅着。 一股气味钻了进来。 甜的,绵绵的,和发情期那股浓烈的信号完全两样。 重楼整只虎定住了。 他凑得更近些,把鼻尖贴在她肚皮那块软毛上,深深嗅了一口,然后又抬头看了看洞外那头被拍飞的马鹿。 重楼转身钻出洞口,一头扎进了北坡那片灌木丛。 灌木深处,几只母雉鸡正埋头刨食。 肉嫩,又没有马鹿那股腥气,正合适。 压低身子,重楼贴着地面一点点逼近。 一爪一只,两只肥母雉鸡当场被按在地上,扑腾两下就没了动静。 叼起猎物,重楼没急着往回走。 他蹲下来,低头叼住雉鸡身上的羽毛,一根一根往外拔。 硬羽拔完,又扯那层细密的绒毛。 那些细软的绒毛沾在他鼻尖上,他甩头甩不掉,就用爪子蹭。 蹭得满脸都是绒毛,他干脆不管了,低头继续拔。 两只雉鸡,拔了好一会儿。 等他把最后一撮绒毛清干净,两只雉鸡已经变成了两团光溜的嫩肉,一根毛都不剩。 重楼这才满意。 他把两团嫩肉小心叼起来,往洞口走去。 洞里头,苏娇娇的鼻子动了动,她睁开眼。 饿意又翻上来,这回胃没跟着闹腾。 重楼正蹲在洞口,面前摆着两团光溜溜的嫩肉,正巴巴地看着她。 尾巴一动不动,显然是不敢确定她这回买不买账。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