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苏娇娇对着空气深深吸了一口,都是她以前闻惯了的味道,可今天闻着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她的耳朵往后转了转,鼻尖又动了两下。 甜。 想吃甜的。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赖着不走了。 她闭上眼睛试图用睡眠对抗这股馋劲,翻了三个身换了四个姿势,每一次眯不到片刻又睁开。 金色瞳孔里映着洞顶的岩纹,那几条歪歪扭扭的裂缝越看越像蜂蜜从蜂巢里淌下来的样子。 苏娇娇站起来,走到洞口,抬头望向远处。 山脊上那片老红松林的树冠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墨绿色的光泽,其中一棵最高大的红松顶上,斜伸出一根粗壮的侧枝。 她盯着那根侧枝看了很久,尾巴在身后慢悠悠地摆了一下。 重楼从她身侧站起来,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 那根侧枝上现在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他偏头看苏娇娇,苏娇娇还盯着那根树枝,尾巴摆动的幅度比刚才大了一点。 重楼的耳朵弹了起来,他又看了一眼那根空树枝,然后迈开步子,朝那片红松林跑去。 苏娇娇看着那道金色身影消失在眼前,才重新趴回岩石上。 她把下巴搁在前爪上,金色瞳孔半眯着,耳朵朝着重楼离开的方向转。 重楼穿过密林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盯着那棵树看。 那棵树上有过野蜂巢,他要去再找个蜂巢。 重楼加速穿过最后一片灌木,却在冲出林缘的那一刻猛地刹住了脚步。 一头乌苏里棕熊正蹲在老红松底下,两只前掌抱着一大块蜂巢,埋着头啃得正欢。 蜂巢碎了大半,金黄色的蜜汁顺着它的掌缘往下淌,在熊肚皮上画出一道道黏糊糊的线。 几只的野蜂嗡嗡地绕着它的脑袋飞。 是去年那头熊。 重楼认出了它左耳上那道被树枝豁开的旧伤,也认出了它鼻子旁边那道已经长好的浅色疤痕,那是去年苏娇娇一爪子留下的。 它比去年更胖了,肩背厚了整整一圈,后腿上的肥肉随着它啃蜂巢的动作一颤一颤。 重楼的前爪按进落叶堆里,肩胛骨在皮毛下推起两座硬邦邦的弧度。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