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重楼一边被老大啃腿,一边看见这一幕,眼睛更委屈了。 老二看见父亲看过来,还把下巴往前爪上一压,学着苏娇娇半眯起眼。 苏娇娇偏头看了她一眼,伸出舌头舔了舔老二的脑袋。 老二被舔得脑袋一歪,很快又重新摆正姿势,继续端端正正地趴着。 洞口那边,老大还在往上拱,重楼干脆往旁边一躺。 老大脚下一滑,啪叽一下落到地上。 他愣了片刻,爬起来,又冲上去。 这回他把重楼的肚皮当成了斜坡,爬上去,滑下来,再爬上去,再滑下来。 重楼四爪摊开,眼神却一直往苏娇娇那边飘。 每滑下来一次,老大就兴奋地嗷一声。 每嗷一声,重楼的耳朵就往外撇一点。 苏娇娇终于抬起头。 重楼抓住机会,发出一声软得发黏的“嗷嗯”。 那意思清清楚楚:管管他。 苏娇娇看了看老大,又看了看被踩得满肚子脚印的重楼,慢吞吞闭上眼。 重楼的尾巴啪嗒一下落在地上。 他认命地躺平了。 躺了没多久,老大又开始试图啃他的胡须。 重楼终于撑起上半身,用鼻尖把老大拱到一边。 老大落地后还想扑回来,重楼忽然起身,几步钻进林子里。 苏娇娇的耳朵朝那边转了转。 不多时,灌木丛里传来一阵窸窣声,一只的野兔被重楼叼着后颈带了回来。 野兔还活着,四条腿乱蹬。 重楼把野兔放到洞口前的空地上,松口后用前爪轻轻一拨。 野兔踉跄着蹦出去两步。 老大的注意力被吸走了。 他压低身体,屁股一撅,然后整只崽冲出去。 野兔被他吓得一弹。 老大扑空,啃了一嘴泥。 重楼低低咕噜了一声,尾巴在身后晃起来,像是在鼓励。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