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重楼从前方绕回来,鼻尖凑到老大脸上嗅了嗅。 老大逮住机会,一口咬住他的胡须。 重楼闭了闭眼,把那根胡须从儿子牙床里一点点抽出来,尾巴在身后沉重地甩了一下。 苏娇娇把老大放下,尾巴横过去一拦,两只幼崽这才老老实实跟着她往回走。 …… 山里又落雪了,泥滩被冻成硬邦邦的一片,洞口的松萝换了又换,两只幼崽也从当初走两步摔一跤的毛团子,长成了半岁大的小虎崽。 这天清晨,风吹下来,带着一股浓重的腥臊味。 苏娇娇鼻尖动了动,她回头看了两只幼崽一眼。 那一眼落下,老二先停住动作,尾巴放低。老大慢了半拍,还想往前拱,被重楼一爪按住肩背,硬生生压回雪地里。 “嗷!” 老大不满地叫了一声。 重楼低头,鼻尖几乎抵到他脑门上,喉咙里滚出一声沉沉的低呜。 不许乱动。 老大耳朵抖了抖,终于闭上嘴。 苏娇娇转身,顺着风绕向下坡那片灌木丛。 雪地上有野猪刚踩出来的新鲜蹄印,旁边还有被獠牙翻开的冻土。 她伏低身子,慢慢往前挪。 高处,重楼把两只幼崽带到下风口的岩石后。 这个位置能看见灌木间的空地,却不会让气味飘到野猪那边。 老二趴在岩石边缘,小爪子收在胸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苏娇娇。 野猪拱土的声音太近了。 老大看了没一会儿,喉咙里憋出一点奶凶奶凶的“呜”。 那声刚冒头,重楼的右前掌就压了下来。 老大的脑袋被一巴掌按进雪里,只剩两只圆耳朵露在外面。 重楼顺势侧身,把他整个压在肚皮底下。 老二转头看了一眼哥哥,只看见雪里拱出来的半个脑袋和一双写满委屈的眼睛。 她很快又把视线转回灌木丛。 下方,苏娇娇后腿缓缓收紧,肩胛骨在皮毛下推起利落的弧度。 高处的老二屏住呼吸,前爪不自觉往雪里扣了扣。 老大还被重楼压着,却也终于安静下来,紧盯着下方。 野猪侧过身的那一刻,苏娇娇的前爪已经按住它的肩背,犬齿准确咬进喉侧。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