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苏娇娇的爪子刚塞进那片热乎乎的腹毛里,重楼就把身体铺得更平了些。 他前爪往外摊,后腿也往旁边挪,硬是把自己摊成了一张狼形毛毯,只有脑袋还不安分地往她耳边凑。 苏娇娇一只前爪压着他下巴,另一只爪子继续往他腹毛深处钻,肉垫被暖意一包,舒服得她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重楼尾巴尖扫了没两下,又怕冷风灌进来,悄悄把尾巴收回,贴到苏娇娇背后,给她堵住石壁那点凉意。 石穴里残留的陌生雄狼气味还没完全散干净,但被重楼折腾了一整圈后,洞口铺了干苔藓,里面几处尖锐碎石也被他用爪子扒到外面。 苏娇娇把鼻尖埋进自己的尾巴毛里,终于睡了过去。 …… 苏娇娇在干燥的石穴里再次醒来,先把脑袋从尾巴里拔出来,前爪往前伸,后腰往下压,舒舒服服伸了一个大懒腰。 厚密白毛随着动作蓬起来,她整只狼像刚从雪堆里滚出来的云团,耳朵尖还挂着一点睡歪的绒毛。 重楼脑袋唰地转回来,他凑过来,鼻尖直奔苏娇娇侧颈。 苏娇娇前爪一抬,拍在他脑门上。 重楼被拍得脑袋往下一低,耳朵却不受控制地往两边撇开,喉咙里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呜”。 他用鼻尖蹭了蹭她爪腕。 苏娇娇刚想再拍,肚子先替她发出一声不太优雅的响动。 她动作一顿。 重楼耳朵竖起。 苏娇娇站了起来,抖了抖身上浮毛,短促叫了一声。 “呜嗷。” 走,出去找吃的。 重楼比她更快一步冲出洞口。 刚停的风还带着冷意,从峡谷口卷进来,吹得洞外雪面泛起细小白浪。 重楼宽大的胸膛正好挡住风口,脑袋往外探了探,又转回来,把苏娇娇往洞里顶。 “呜。” 你待着。 苏娇娇被他顶退半步,爪尖在地面上抓出两道浅印。 “嗷!” 我又不是洞穴摆件! 重楼装听不懂,尾巴往她面前一横,意思明显得很。 苏娇娇盯着那条横过来的大尾巴,牙根有点痒。 她一口咬住重楼尾巴尖。 重楼尾巴抖了一下,整只狼却没躲,反而把脑袋凑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看她。 那表情,活像在说:咬这里也行。 苏娇娇松口,嫌弃地甩了甩嘴边毛。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