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重楼迅速换位,避开乱蹬的前蹄,咬住要害。 咔。 挣扎停了。 苏娇娇松开嘴,嘴边全是热血,还没来得及喘两口气,重楼已经丢下刚到手的猎物,转头冲到她面前。 鼻尖从她耳后闻到肩侧,又往她前腿和胸口拱,急得喉咙里全是碎碎的呜咽。 苏娇娇抬爪拍在他鼻梁上。 “嗷。” 没被戳到。 重楼盯着她嘴边那点血,低头舔过她吻部边缘,把血迹卷走,又黏糊糊地哼了一声,鼻尖还要往她颈侧钻。 苏娇娇一爪压住他前脸。 “呜。” 肉还热。 重楼这才恋恋不舍地转回猎物旁,可尾巴仍旧贴着她后腿外侧,像怕她一眨眼又去撞鹿。 ...... 监控车里,老冯把刚才的画面倒回慢放。 屏幕上,苏娇娇横滑咬旧伤,重楼侧扑压肩,两个动作衔接得几乎没有空隙。 老冯手指停在暂停键上,“他们像已经配合过很多年。雌狼负责制造失衡,雄狼负责终结,比大多数完整狼群还顺。” 他看着画面里重楼围着苏娇娇检查,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就是这雄狼结束战斗后,第一目标不是肉,是对象。” 小江笔尖顿了顿,记录板上差点划歪一笔。 另一边,苏娇娇已经咬开驯鹿腹部。 热气裹着血腥味涌出来,她先吃最热的内脏和脂肪,重楼把最嫩的一块往她面前推,自己低头咬开另一侧。 暴食不是享受,是储备。 每一口脂肪都能在极夜的黑天里多撑一段路,苏娇娇吃得很快,胃腹不断发沉。 她停下喘气时,鼻尖忽然捕捉到鹿群远去的残味。 偏南,比原生记忆里更靠南。 苏娇娇抬头看向风雪尽头,耳朵扣住。 猎物线正在提前变动,或者这一片冻原的食物已经被寒流往南压走了。 重楼注意到她的动作,抬头嗅了嗅,金瞳也冷下来。 他站在驯鹿尸体旁,鼻尖朝南边嗅了两下,又转向北方,金瞳里的温度一点点沉下去。 苏娇娇咽下嘴里最后一口肉,胃腹沉甸甸的。 肉还剩不少。 她低头咬住一块肉就往外撕,驯鹿皮厚,冷风一吹表层已经开始发紧。 重楼立刻凑过来想接手。 苏娇娇抬爪抵住他吻部。 “嗷。” 我自己来。 重楼只能绕到另一侧,咬住更大的一块肩背肉,撕拉一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