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治不好?什么伤治不好?”-《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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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大国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林夏楠拉上门,插好院门的栓。

    外面的雪又开始下了。

    细细密密的,落在肩上,落在帽檐上,无声无息。

    李大国在前面带路,两人沿着家属院后面的小路往营区外走。

    不走正门,绕的是后勤仓库那条道。

    “车在哪儿?”林夏楠问。

    “营区外面,老地方。”李大国压着嗓子,“开的是兵团的车,不是咱们的。”

    林夏楠点了下头,没再问。

    车是兵团的嘎斯卡车,车斗上盖着帆布篷,里面铺了两层麻袋和一条旧军毯。

    李大国让林夏楠坐在驾驶室里,自己翻到后面车斗去了。

    司机是个兵团的老职工,四十来岁,一句多余的话没有,发动车就走。

    路上没有灯。

    车灯打出去两道黄光,照着前面白茫茫的雪地和两道车辙印。

    风从车窗缝里往里灌,林夏楠把围巾又紧了紧,脑子里已经开始过伤情,排列着各种可能性。

    复温过快导致再灌注损伤,又或是清创不彻底,厌氧菌在深层组织繁殖,但李大国说,他腿部已经发黑了,那么最坏的一种可能……

    气性坏疽的早期征兆。

    林夏楠的后背开始冒冷汗。

    如果真是气性坏疽,从发病到死亡,最快四十八小时。

    车颠了一个多小时。

    路越走越偏,两边的杨树林越来越密,雪地上除了车辙,连个脚印都没有。

    最后拐过一个缓坡,前方出现一圈夯土矮围墙,墙里头露出一排浅灰色的平房屋脊。

    单层红砖起脊平房,外墙抹了一层水泥,在雪地里灰扑扑的,跟周围的荒坡几乎融为一体。

    正门方向挂着块木牌,远远看不清写的什么,但大门口站着两个荷枪的哨兵,全程戒备。

    车没往正门开。

    司机把方向盘往左一打,沿着围墙外侧绕了半圈,停在墙角一扇小门前面。

    李大国从车斗上跳下来,先四周扫了一眼,然后走到小门前,敲了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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