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让那个女军医来。”-《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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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沙半靠在木板床上。

    经过三天的治疗,他的脸色不再是那种病态的潮红,但依然苍白,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看到这么多人进来,他一下子警觉起来,身体立刻绷紧了。

    两个保卫处军官站在床尾,翻译站到床侧,翻开笔记本。

    “瓦西里耶维奇同志。”翻译用流利的俄语开口,“今晚我们要转移你去另一个地方,那里有更好的医疗条件。”

    他紧张地盯着翻译:“转移到哪里?”

    “军区医院的隔离病房。你的腿需要进一步治疗。”

    米沙的手指抠住了身下的木板床沿。

    他不说话了,眼珠子快速转动,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动物在计算逃跑路线。

    翻译继续说:“你不用紧张,这是正常的医疗转移程序。”

    “不。”米沙突然开口,声音嘶哑,带着压不住的颤抖,“你们要把我拉到什么地方去枪毙。”

    翻译解释:“不是,我刚才说了,是去医院。”

    “我不信。”米沙的胸口剧烈起伏,“你们突然要在天黑以后转移我,不让我知道去哪里,不让任何人知道。这就是要处决我。”

    保卫处的军官皱起眉头,低声对翻译说:“跟他说清楚。”

    翻译又说了一遍,语气放缓了些,尽量用平和的措辞。

    米沙根本不听。

    他开始往后缩,后背死死抵住床头的墙壁。

    绑在夹板上的左腿被牵动,疼得他咧了一下嘴,但他咬着牙一声没吭,只是把身体蜷得更紧。

    “我不走。”他用俄语反复说着同一句话,“我不走,你们要杀我就在这里杀。”

    翻译看了保卫处军官一眼,两人对视了一下,都有些棘手。

    这种情绪如果继续激化,伤员血压飙升,刚稳住的伤口极有可能出问题。

    贺主任和林夏楠反复交代过,术后一周内,情绪波动是最大的隐患之一。

    “你冷静一下。”翻译提高了半个音量。

    米沙猛地扭过头,死死盯着他,眼眶通红,青筋从脖子上暴起来。

    “让那个女军医来。”

    翻译没反应过来:“什么?”

    “那个救我命的女军医。”米沙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执拗,“让她来告诉我,是不是要处决我。她说的话,我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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