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李大国开着吉普车,车轮碾在压实的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汽油味。 暖风开到了最大,温度总算把窗外的严寒隔绝开来。 李大国双手握着方向盘,眼睛紧盯前方路面。 路两旁的杨树飞快后退,积雪反光,刺眼得很。 林夏楠坐在后排昏昏欲睡。 陆铮将她搂在怀里,低头看她。 她眼下的乌青极重,脸色也透着明显的灰败。 陆铮抬眼,看向前排的李大国。 “开稳点。” “是,营长。” 回到家属院时,已经快中午了。 吉普车停在营区外,两人步行进去。 积雪被巡逻的战士踩得平实。 林夏楠看着自家院门,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出门这么久,炉子早灭了。今晚怕是得烧到半夜才能睡下。 林夏楠说。 陆铮推开院门:“我来生火,你先上炕躲着。” 院子里的雪被扫出了一条干净的过道。 林夏楠愣了一下,她快走两步,推开屋门。 没有预想中冰窖般的寒气。 虽然不热,但并不刺骨。 炉子里的火是灭的,但炉盖旁边的铁皮水壶里还有半壶温水。 炕头上搭着一条旧棉被,底下的炕砖摸上去甚至还有一丝余温。 桌上扣着一个大海碗,底下压着半张纸。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