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绷带缠得不紧,边缘露出的皮肤颜色正常,没有半点皮下出血的青紫痕迹。 刚才韦家福挪动身体和她搭话时,右脚极其自然地在地上受力支撑了一下,肌肉也没有出现疼痛引发的条件反射性痉挛。 这点伪装,在经验丰富的外科医生眼里完全不够看。 韦家福的脚根本没崴,顶多就是训练时稍微磕碰了一下。 按医院规定,这种程度连两天的免操假都批不下来,王常松却直接给他开了五天全休。 林夏楠看了王常松一眼。 王常松眼神闪躲了一下,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钢笔帽。 他显然也清楚韦家福没病。 韦家福年初帮过林夏楠的忙,王常松这人念旧情,加上韦建设的面子,对方开口求个看书复习的时间,他实在抹不开脸拒绝。 韦家福见林夏楠盯着自己的脚,心里有些发虚,赶紧用手把裤腿往下拉了拉,盖住右脚,嘴里发出两声干咳。 林夏楠收回视线。 她深知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大比武在即,基层干部和作训科都在用集体荣誉压着这帮有想法的兵。 战士们压力大,找医院透口气的现象已经成了普遍情况。 只要不影响大局,没必要在病房里当众去撕破脸,那样不仅让战士下不来台,也伤了王常松的颜面。 “既然崴了脚,就在病房里好好休息。”林夏楠看着他,语气平稳,却透着股公事公办的意味,“这五天别乱跑。五天后伤养好了,回连队该上训练场就得全心全意地上。” 韦家福愣了一下,随即连连点头:“您放心咯林医生,我肯定好好休息,绝不乱跑。” 王常松搀扶着他去了病房,接着跑回来找林夏楠,压低了声音开口,语气里带着检讨。 “班长,韦家福那脚我……”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