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微微偏过头,狭长绝美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嘲弄与悲哀。 “可是,你这家伙虽然一样作呕,可你没他那种味道啊。” 戴着公卿面具的黑袍人,就站在长亭的台阶下。 他的身姿、站位,甚至连呼吸的频率, 都与那个曾将风间琉璃拖入无间地狱的恶魔一般无二。 影舞者吗? 被赫尔佐格彻底洗脑、研究、掌控, 本该抹去自我的提线木偶。 如今却说要代神之名? 即便真正的控制者已经被某人斩成了虚无? 这些没有自己灵魂的东西,究竟是哪里来的意识,执行着哪位王将、哪个神祇的号令呢? “真是..让我好奇呀。”源稚女喃喃道。 “龙王。” 公卿面具后,几分低沉声色, “这是神的旨意。猛鬼众不能停下,清洗不能停下。” 黑袍人的手缓缓探入宽大的袖口。 一点点地,掏出了一块干枯的、雕刻着诡异纹路的木头梆子。 “你,必须挥刀。” 看到那块木梆子的瞬间。 风间琉璃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曾经刻在他基因最深处的梦魇,是王将用来控制他的终极刑具。 往日的无数个日夜,只要听到这东西敲响的声音, 他就会不可遏制地发疯,就会变成一只只知杀戮的怪物。 黑袍人举起了手里的木槌,准备敲下。 然而, “咔哒。” 风间琉璃将手里的茶杯,轻轻地放在了木桌上。 似乎他忘却了恐惧与战栗,所以没有与许久之前那样抱头惨叫或是像往常那样陷入歇斯底里的自我纠缠。 爱恨交织的眉眼,此刻清明得如同一汪寒潭。 或许是因为.... 那个路过的黑袍少年,曾经撑着伞留下了那样的一句话。 【一直盯着地狱或者远方看,是会变成瞎子的。】 是啊。 所谓的那个高高在上的恶魔在哪里被人碾碎了... 并不重要, 那恶魔的残躯,是他亲手斩灭的。 地狱的门,都已经被人在外面一脚踹碎了, 被他补了一剑了, 那如今困住他的,究竟是这几声破木头的敲击,还是他自己画地为牢的懦弱?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