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犁师兄,你要是再黑点儿,你这样样子,跟纤夫差不多……” 江夏怕黎朝这个外地人不懂,还专门在网上找了当时纤夫的照片。 两人坐在床上,对着照片评头论足起来。 “犁师兄,我耳朵痒,你帮我拿下挖耳勺……” 江夏忽然觉得耳朵痒得厉害,黎朝很快从抽屉里,把挖耳勺拿了过来。 江夏习惯性地往黎朝大腿上侧身躺下,黎朝打开手机电筒,照着看江夏的耳朵。 “怪不得痒,耳朵孔都被堵住了……” 江夏不信邪,“你那么喜欢给我挖耳朵,怎么可能被堵住了……” 江夏也是结婚了之后,才发现黎朝居然还有这种癖好,经常看她耳朵里有没有耳屎。 黎朝喜欢给人掏耳朵。 他为此还专门在网上买了一套精致的掏耳朵小工具。 江夏说她耳朵痒,在黎朝看来,这跟渝城的出租车司机说赶时间没什么两样。 “犁师兄,你轻点儿……” “疼……” “你慢点儿……” 江夏每次掏耳朵都要闹人,黎朝是外科医生,手又稳力度又恰到好处。 根本不存在江夏嘴里这些情况。 “谁要你开车开那么快,你开慢点儿就不疼了……” 黎朝浅笑着说道,继续目不转睛给江夏掏耳朵。 等一边掏完,江夏立马主动换了一边。 黎朝突然哂笑了起来:“换姿势倒是很主动……” 江夏:“你别进太深了……” 黎朝虽然在笑,但是手上一直很稳。 “犁师兄,今年你们年会,不会再让你上去唱歌了吧?” 江夏说这话的时候黎朝已经在清理小工具了。 “我不怕,就看其他人怕不怕。” 黎朝这个唱歌泥石流自省觉悟很高。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