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还有呢?”李沉壁又问。 “哦,范娘子还说,她屋子里那个叫思晴的丫鬟要走,跟您说一声。” 李沉壁拧眉,“她为何要走?我记得范柳儿还挺喜欢她的。” 李秋平:“范娘子说是因为要打仗了,思晴想回老家去陪在家人身边。” 说完,李秋平微微叹气,“范娘子就是太心善了,许是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心中遗憾吧,让您准许思晴回家。” 李沉壁闻言,想到范柳儿之前吃到老家特色小吃时的模样,心里有些不太舒服。 “既然她同意那丫鬟走,那便放人。” 说完,又道:“重新挑个机灵干活麻利的送去,这次别选外面的,就从家生子里挑。” “是。” 一晃半个月,李沉莘挂出去的铺子越来越多,价格也越来越低,最后低到李沉莘肉疼到都不打算卖了时,总算是有人买了。 店铺被陆陆续续买走,买店铺的基本都是一些攒了半辈子家当的普通老百姓,李沉莘没查出什么不对劲,便没再多想。 满脑子只有松了口气。 那二十万两白银总算是凑起了。 荣亲王催促的书信越来越多,用词也越来越不客气,最后一封信甚至可以算得上是威胁。 无他,只因前线突然冒出来一支起义军,这支起义军异常凶猛,十天时间里,荣亲王连着打了两场败仗,还丢了一座城池。 他的怒火无处可发,最后只能怪罪到李沉莘筹款不到位,军中粮草不充足才导致的战败。 李沉莘背了这么大的锅,又冤枉又担忧,只能想尽办法去筹钱。 他这边焦头烂额抽不出空闲去管李沉壁,李沉壁那边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就剩小腿骨裂还没痊愈,得靠着轮椅行动。 李沉壁最近也不闲,每日忙着收集来自各地的消息,部署安排接下来的计划。 唯一闲着的人,就只有范柳儿了。 不过范柳儿也只是看起来闲散,实则心里早已经焦躁不安。 李秋霞跟思晴不一样,范柳儿不能叫她去别人那里打听消息,这让范柳儿如同待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密闭环境中,对外面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 她不知道现在外面的战乱如何,也不清楚李沉壁接下来是何打算,她什么都不知道。 这让她也越发拿不准自己该合适离开。 又该如何离开。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