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闭门造车,是捅不破这层窗户纸的。”陆真眼底闪过一丝锋芒。 听雪崖那个楚河,三十五岁便跨入法身境,手握三龙之力。 自己想要在接下来的山门小比中夺下头筹,把那些红边金边的肥差、最好的资源全攥在手里,就必须比他更强。 得去一趟宝地深处了。 只有在灰雾深处的压迫,才能把这蜕变后的“神”彻底磨砺出来。 正盘算着。 脚边忽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 陆真低下头。 咕嘎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小东西刚才被气浪掀翻,暗金色的绒毛上还沾着点石屑,看起来有些灰头土脸。 它仰着小脑袋,黑豆般的小眼睛眼巴巴地望着陆真。 两只短小得可怜的翅膀,正费力地捧着自己圆滚滚的白肚皮,上下揉搓着。 “咕咕嘎嘎……” 一个委屈的声音,直接在陆真脑海里响了起来。 “饿了……肚肚瘪了……” 那副可怜巴巴,又理直气壮要饭的模样,憨态可掬。 陆真伸手,揉了揉咕嘎毛茸茸的脑袋。 “走,出关。去搞点东西吃。” “咕咕嘎嘎!” 小东西欢快地叫唤了两声。两只短小的翅膀用力一扑腾,直接飞到了陆真肩膀上,稳稳站立。 一人一企鹅,推开石门。 刚走出修炼室。 迎面便撞上了步履匆匆的方文和严敏。 两人脸色都不太好看,透着股焦躁。 “顾兄弟,你可算出来了!”方文看到陆真,三步并作两步迎上来。 话刚出口,他和严敏的目光便齐刷刷地落在了陆真肩膀上。 那是一只长着暗金色绒毛、圆滚滚的小东西,正用大眼睛打量着他们。 “咦?顾兄弟,你养的这异兽倒是别致……”方文有些好奇地凑近了些。 严敏虽然满心焦躁,但看到这憨态可掬的小家伙,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摸一下。 “咕咕嘎嘎。” 咕嘎瞥了两人一眼,小眼神里透着股生人勿近的高冷。 它毫不给面子地扭过头,短小的翅膀一扑腾,直接顺着陆真的衣襟钻进了他怀里,舒舒服服地窝了起来,根本不理会两人。 方文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干笑两声掩饰尴尬,随即神色一肃,赶紧切入正题:“顾兄弟,出大事了!” 陆真隔着衣服拍了拍怀里鼓起的小包,看着两人这副模样,有些诧异:“什么事?” 方文咽了口唾沫,左右看了一眼,压低声音:“林飞……死在地牢里了。” 陆真目光微凝。 “什么畏罪自尽,分明是杀人灭口!”严敏在一旁冷冷开口,脸色铁青。 刑罚堂的地牢,守卫森严。 能把手伸进去,悄无声息地弄死一个重要人犯。这背后的水,深得吓人。 “去见严裁决。”陆真没多废话。 毕竟,审讯的事,是严宽亲自安排的。 ... 刑罚堂,内堂。 严宽坐在宽大的紫檀案几后,正揉着眉心。 看到陆真三人推门进来,严宽放下手,没等他们开口质问,便叹了口气。 “不用猜了。我也不瞒你们,确实是杀人灭口。” “林家那边,本来还想借着林飞死在咱们地牢的事,大闹一场,反咬一口。 但那批罡银的赃物摆在那,铁证如山。 最后两边扯皮,在没别的线索的情况下,这案子……只能不了了之了。” “不了了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