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普通人的力量。 但只要他想,随时可以开启战斗模式。 李承泽抬起右手,看着手背上一道被箭矢擦过的超浅伤口。 那道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新长出来的皮肤光滑干净,跟没受过伤一样。 百倍愈合速度。 别人伤筋动骨一百天,他只需要一天。 别人需要养个把月的刀伤,他一两个时辰就能好利索。 门外传来脚步声。 老胡抱着一摞衣裳跑回来了,还端着一碗热汤,满头大汗。 “殿下!衣裳拿来了!水也快烧好。” 他推门进来,一眼看到李承泽解了半边甲,里面血糊糊的里衣露出来,老头子手里的衣裳差点掉地上。 “殿下!您这、这……” “别大惊小怪的。” 李承泽把碗接过来,仰头灌了一口热汤。 “皮外伤,死不了。” 老胡把衣裳放下,凑过来想看伤。 “要不要请太医?小的这就去请……” “不用。”李承泽摆了摆手。“男子汉大丈夫,一点小伤罢了。” 老胡愣住,这能是小伤吗?“殿下,真不用吗?” “真不用!” “好,好吧,那……那殿下先喝汤,水马上就好。” …… 卢府。 偌大的院子里头,安安静静。 府门关着,下人们走路都踮着脚尖,说话都压低着声音。 府里的主人,卢尚书已经七八天没去上朝了。 称病。 什么病?谁也说不准,反正太医来了,把了脉,说是忧思过重,肝火上亢,需要静养。 卢尚书就顺着这个台阶,窝在了家里。 朝堂上的风向他看得明白,女儿卢拂被关进天牢,谢家被贬的被贬,撤的撤,照理说,他这个当爹的,怎么也该被牵连。 但皇帝没动他。 没削官,没抄家,没传召,连一句申斥的话都没有。 卢尚书心里琢磨了三天三夜,最后得出一个结论……陛下念旧。 他在朝堂熬了三十年,兢兢业业,从一个小小的翰林编修,一路爬到尚书之位。 不管中间有多少弯弯绕绕,苦劳总是有的。 女儿犯了错,那是女儿的事,陛下没有因此迁怒卢家,说明什么? 说明君臣之谊还在。 法外有情。 至少表面上是这么回事。 管他是真心的还是做给外人看的,反正卢家的牌子还挂着,他的乌纱还戴着,人还活着,就比什么都强。 此刻,卢尚书站在后院的锦鲤池边上,袖子里揣着半包鱼食,一粒一粒地往水里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