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三个人,问什么都是不知道。” 赵六往前走了半步,压低声音。 “六房那几个书吏更邪门,其中一个姓刘的,属下动了刑,皮开肉绽的,露着骨头茬了,嘴里就咬死了,谢家那些地契日期都是二十年前立的,新字迹只是因为旧契坏了,所以誊抄。” 旁边站着的户部方主事插了一句。 “殿下,再打下去,人就废了,到时候死在牢里,回京没法交代。” 赵六连连点头。“殿下我们现在怎么办?” 太子李承允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在厅里来回走了两圈。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赵六、刑部领队和户部方主事。 “本宫问你们一件事。” 三人齐齐拱手。 “殿下请讲。” “如果是七弟在这里。”太子李承允的手背在身后,“他会怎么做?” 赵六愣了一下,跟方主事和刑部领队对视了一眼。 方主事张了张嘴,没敢接。 太子李承允皱了皱眉。“让你们猜,就猜。” 赵六挠了挠头,小心翼翼地开了口。“殿下……靖安王殿下当初在江宁的事迹,属下是听说过的。” “靖安王殿下当初到了江宁府,仅凭怀疑,就敢强闯府衙,把当时的江宁知府制住了。” 赵六咽了口口水。 “当初那个知府叫王丰飘,殿下就拿着刀架王丰飘的脖子上。” 方主事补了一句。 “后来王丰飘确实交代了,还亲自押送谢风进京,案情这才破局,有了进展。” 太子李承允站在原地没动,眉头拧在一起。 赵六继续往下讲。 “殿下,属下琢磨着……陈郡谢氏转移产业这件事,账面上做得干干净净,牙行老板嘴硬,书吏嘴也硬,是因为后面有大鱼啊,真正能打破僵局的,只有两个人。” 太子李承允抬了抬下巴。 “哪两个?” “一个是谢临川,谢家三老爷,他是谢家现在在江南的实际掌事人,所有产业转移的路子,他肯定知情。” “另一个……”赵六停顿了一下。“便是现任江宁知府。” 方主事接过话头。 “殿下,谢家转移产业,田亩过户、铺面变更、银钱流转,桩桩件件都绕不开府衙,没有江宁知府的默许甚至协助,这些事根本办不成。” “就算谢临川手眼通天,没有官面上的人配合,他那些账也做不到滴水不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