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骂得好。” “可台上那戏子没骂。” “他唱完一段后,亲手下台给贼首斟了一碗酒。” 楼下顿时有人骂汉奸、投降派、可耻,戏子果然没骨气! 说书人继续讲道:“那贼军怕戏子下毒,让戏子先喝。” “怎么样了?戏子喝了没?下毒了没?”台下有人问着。 说书人一拍板子,大声说道:“那戏子毫不犹豫就喝了。” 楼下有人屏住了气。 “贼军看他喝了,也跟着喝。” “第一碗,第二碗,顿时整个戏园子,欢声笑语。” “戏子返回台上,准备唱着最后一段,还没走到戏台,血就从嘴角出来了。” 酒肆里的听客全都安静了,只剩下说书人的声音。 “他……下毒了,但他自己也喝了。” “第三碗下肚,贼军一个接一个倒下,口吐黑血。” “满楼贼兵,刀还没拔出来,人已经栽在桌底下。” 大堂里顿时有人拍桌。“好!” “毒得好!” 说书人继续。 “那戏子血从嘴里涌出来,可他没倒。” “他扶着戏台柱子,与他的妻子,强忍着腹痛,回到了台上,唱最后一段,也是他们人生的最后一段。” 说书人站了起来,袖子一甩,嗓子拔高。 “戏子指着满楼将死的贼军,唱道。” 他学着戏中人的腔调,戏腔出。 “踏我山河,害我民众,必受我魂日夜索命,叫你永世不得安生!” 大堂里没人插话。 连跑堂的小二都停住了脚。 说书人往前一步,手里的折扇当成油灯,高高举起。 “此台,为尔等葬身之所!” “此城,永不为尔等乐土!” “今我……夫妻二人,以此身,以此魂,镇压尔等罪人!” 话音落下,他猛地把折扇往桌上一拍。 啪! “油灯落地!” “火起!” “贼军惨叫,戏楼门窗早被封死。” “那夫妻二人站在戏台中央,台下是贼军,台上是他们。” “火光吞了整座楼。” “与贼军,同归于尽!”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