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郭寻咽了口唾沫。“发生什么事了?殿下没跟草原人打起来吧?” 周副将看了他一眼。“打起来了。” 郭寻脑袋嗡了一下。 陛下让他赶去鸿胪寺,拦住靖安王。 原话很清楚。 千万别让靖安王跟草原人打起来。 尤其别把人打死。 郭寻还在路上安慰自己,他的马快一点,应该来得及,可现在…… “周副将,告辞。” 郭寻猛地驱动马匹,朝鸿胪寺方向赶去。 “快!去鸿胪寺!” 周副将看着郭寻带人一路冲向鸿胪寺,马蹄声很快远了。 他自己也一夹马腹,直奔天牢。 到了天牢门口,两个狱卒正守着门。 其中一个年纪轻,脸上还带着几分生疏,见有人骑马冲到门前,立刻抬手拦住。 “站住!” “天牢重地,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周副将翻身下马,披风一甩,腰间刀柄撞在甲片上。 “我乃靖安王副将。” “靖安王有令,提金庭可汗耶律真去鸿胪寺,有用。” 那年轻狱卒愣了一下。 靖安王? 他最近才从外地调进京,对靖安王的名头听过一些,可天牢的规矩,他背得熟,无陛下与东宫令,谁也不能提人。 “有陛下手谕吗?” 周副将眉头压了一下。“没有。” 年轻狱卒立刻挺直腰。“没有陛下手谕,不能提人。” 周副将从怀里拿出李承泽的玉佩,递过去。“殿下玉佩在此。” 年轻狱卒低头看了一眼。 玉确实是好玉,上面雕刻着一条龙,但不是陛下和东宫的令,就不能认。 他没有接,只抬着手拦住。“这个不管用,请回吧。” 周副将的手停在半空。 另外一个狱卒年纪大些,连忙从天牢里冲出来。 年轻狱卒还没反应过来。 啪! 老卒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拍得脆响。 年轻狱卒捂着脑袋,整个人都懵了。“刘叔,你打我干什么?” 老卒瞪了他一眼。“闭嘴!” 他赶紧上前,两只手接过玉佩,又退了半步,对周副将躬身行礼。 “周将军,这小子刚来京城,不懂规矩,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