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老卒站在门口,远远喊了一声。“周将军慢走!” 等人彻底走远,天牢门口才缓过劲来。 年轻狱卒捂着后脑勺,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 “刘叔,你刚才打我干什么?” 老卒转身往回走。“打你是救你。” 年轻狱卒跟上去。 “可天牢规矩就是这么写的啊,除了陛下和太子的令,谁也不能提人。” 老卒停下,盯着他。“规矩是规矩,人是人。” 年轻狱卒不服。“那可是金庭可汗,万一出事了,咱们几个脑袋够砍?” 老卒哼了一声。“你也知道那是金庭可汗,那你知不知道他是谁抓回来的?” 年轻狱卒愣住。“是靖安王?” “废话。” 老卒指了指天牢深处。 “里面那些草原人,哪一个听见靖安王三个字不缩脖子?” “你昨天才来京城,没见过那天皇城下的场面。” “金庭可汗被活捉,满朝文武站在城楼上,那场面……” 年轻狱卒还是有点糊涂。“可他再厉害,也是王爷啊,太子殿下才是储君。” 老卒差点又想拍他。“你小子这脑袋,真是刚从外地带来的。” 年轻狱卒往后躲了一下。 “刘叔,你别动手,你讲理。” 老卒压低嗓子。“我跟你讲屁理。” 年轻狱卒咽了口唾沫。“他比太子还牛不成?” 老卒看了一眼四周,凑近了些。 “你刚从外地来,不知道很正常,我就跟你说吧。” “靖安王现在可比太子还红。” “差不多,半个陛下。” 年轻狱卒赶紧捂住嘴,眼珠子都瞪大了。 “这么牛?” …… 郭寻赶到鸿胪寺外的时候,前头已经堵得水泄不通。 他远远看见人群挤在门口,脑袋当场大了。 陛下让他来拦靖安王。 可这架势,像是鸿胪寺已经被半个京城围了。 郭寻一咬牙,抬手抽出腰牌,扯着嗓子喊。 “皇朝护卫军!” “闲杂人等,统统让开!” 前头百姓听见这一嗓子,回头一看,几十个披甲军士骑马冲来,赶紧往两边挪。 人群硬生生挤出一条窄道。 郭寻带人冲过去,马蹄几乎贴着鸿胪寺门槛停住。 他还没进院子,先喊了一声。 “殿下!手下留情啊!” 院里的人全转过头。 李承泽站在中间,草原四部的人挤在一侧,几个护卫围着脱不花。 脱不花躺在地上,胸口塌着,嘴里血沫一阵一阵往外冒,喘气声听着都费劲。 郭寻刚冲进来,看见这一幕,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这还是来晚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