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既然来了,同州去长安二百余里,何必着急离开?” 元嘉扶着胸口,抵住胃里的翻江倒海,不动声色:“不过二百余里,我那时候去找你,快马日夜不歇用不着两日便能到。” 蔺长姝越听越觉得不太对。 玄玄怎么有耐心这样同段曜掰扯? 段曜以为元嘉是在怪他:“那日实在是陈家娘子在,你不知道我看见你来找我,我有多高兴。” 元嘉闭目。 不行,她忍不住了。 元嘉:“……总而言之,司马今日是非要留下我不可。” 段曜皱眉:“舟舟,我已在与你解释。” 元嘉咬牙:“云泊,驾车,走!” 云泊闻言,当即扬鞭。 段曜见此,立刻招手。 他身侧的壮汉抡起斧头,横着一甩,朝马车劈过来。 元嘉向右一偏,抱着车帘,把蔺长姝也带到一边。 蔺长姝回抱住她:“玄玄!” 然后骂一声:“段郎君放着好好的官不做,倒学起山匪劫道!” 段曜听着这个声音觉得有些耳熟:“娘子这话说的可不对,先礼后兵的道理某还是有践行的。” 同一时刻,云泊用刀鞘硬生生去挡那柄飞旋的斧头。斧刃砍在刀鞘上,鞘身被劈出深痕。 他另一只手立刻拔出长刀,刀锋在雨中划出一道极窄的弧线,劈向对方握斧的手腕。 后头杨树林里倏然暴起两道黑影,其中一个从泥水中翻身而出,横刀出鞘,抵挡住想从侧面袭击的段氏家丁。 另一个握紧长刀,守在马车边。 是元嘉的人。 都在段曜意料之中。 郡主出行,即便是微服,怎么可能不带几个侍卫。 “舟舟,你以为只凭他们,能挡得住我?” 元嘉冷道:“不妨试试。” 她听到段曜的声音就反胃,已没有力气同段曜周旋。 段曜无奈摇摇头。 手持武器的壮汉家丁接到示意,齐齐朝马车冲过来,兵刃相接。 段曜仿佛感受到脚下的泥土地都在震动。 但很快,他就发现不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