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真明连忙跟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了院门外。 院中安静了片刻。 真武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全是汗,湿漉漉的。 “妈的好强。”他低声骂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骂谁。 四个徒弟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说话。 如远最先回过神来。 他深吸一口气,将胸膛里的浊气吐尽,然后站起身来,朝真武行了一礼: “师叔,您先坐,弟子去沏壶新茶。” 真武摆了摆手,没有说话,他需要缓缓。 此刻正靠在椅背上,望着头顶的老槐树,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咧嘴笑了一下,笑得有些莫名其妙,像是在自言自语:“还好我是他师兄。” 四个徒弟又对视一眼,齐齐点头。 “还好俺们是他徒弟。” 去藏心阁的路上,两人一路无言。 穿过真如宝殿前的广场时,几个正在打扫的弟子见了他们,连忙躬身行礼。 真明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用多礼,脚步丝毫不停。 藏心阁在真如寺的最深处,真玄和真明到的时候,楼前的两棵古松在晚风中沙沙作响。 真明在门口停下脚步,侧身让开,低声道:“方丈师兄在里面等你。真寂师兄也在。” 真玄点了点头,推门而入。 藏心阁的内室不大,此刻点着两盏油灯。 昏黄的光线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陈旧的颜色,墙上的那幅本承祖师面壁图在光影中若隐若现。 真恒坐在长案后面,面容依旧儒雅温润,但他的面色不对。 一眼看过去就是那种重伤后的苍白,嘴唇上几乎没有血色,眼眶下面有两团淡淡的青黑,像是好几天没合过眼。 他的左手放在案上,五指微曲,指尖微微发颤。 真玄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他的右肩上。 僧袍遮住了肩膀,看不出什么。 但真玄注意到,真恒坐姿微微向左倾斜,右肩几乎不动,很明显在刻意避免牵扯到右臂。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