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伙计说,前后不超过五个呼吸。 第一掌拍在启明师侄胸口,启明师侄当场便飞了出去,撞在街对面的墙上,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断了气。 第二掌拍在启心师侄后心,启心师侄软软地倒了下去,脸上还挂着拔刀时的怒容,大概到死都没看清那一掌是怎么来的。” 议事堂中一片死寂,慧观拨佛珠的手停了。 “事后我们查验了尸体。”慧远从密报底下抽出一张验尸单,摊在案上。 “两人都是被同一种掌力震碎了内脏。 中掌处皮肉焦黑,骨骼寸断,五脏俱焚。 掌印上残留的气息至阳至刚,有点像大黑天寺的《黑天焚业大悲手》。 也有点像静心观的《六阳神掌》。” 慧观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而低沉:“从掌力判断,对方的修为如何?” “当时判断是化劲后期到圆满之间。”慧远答道,“那伙计不懂武功,说不出更多细节。但从启明师侄连一掌都接不住来看,对方的修为至少也在化劲圆满,甚至可能更高。” 慧观点了点头,没有再问,捻佛珠的手重新开始拨动:“第一次交手之后,我们做了什么?” 慧远从密报中又抽出一张: “三月十一,也就是事发后第三天。 我寺派出抱丹初期的慧静长老,携六名化劲期弟子,全城搜索此人。 根据拍卖场伙计和街上几个目击者的描述,我们画了一张画像,三十来岁,光头,左边脸上有道疤,灰色僧袍,腰悬长刀。 慧静长老带人把飓风城翻了个底朝天,搜了整整七天。 客栈、酒楼、赌坊,连城隍庙的供桌底下都查了,结果没搜到。 那人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慧静长老判断,他可能已经出城了。 当时我们也是这样想的,一个杀了缘起寺两个弟子的人,不可能还留在飓风城里等死。 所以七天之后,我们收回了大部分人手,只留了四个化劲期弟子在城中继续暗访。” 慧观的手指在案上轻轻敲了一下:“然后呢?” 慧远的面色更难看了。 他从密报中抽出第三张: “四月初三,距第一次交手过去了将近一个月。 启能师侄和启定师侄在城南柳子巷访友归来的路上,遭人伏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