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后来他学聪明了,每天踩着点去食堂,在还没放饭的时候就提前过去,像极了真玄前世打工时候的牛马们。 法海也不恼,第二天便比真寂起得更早。 两人就这么较上了劲,日日如此,成了斋堂一景。 真恒有次在常委会上说起这个闲话,嘴角的笑意怎么都收不住。 真寂坐在他对面,脸色黑得像锅底,一言不发。 真武低着头,肩膀在抖。 真玄端着茶盏,面色平静,心里想的是斋饭有个毛的吃头,妖兽肉它不香吗。 智圆坐在末席,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那点最后的不安,终于散了。 另外一边,云州镇武司的值房里,烟雾缭绕。 沈鹤年坐在长案后面,面前摊着一叠厚厚的案卷,每一页都写满了蝇头小字。 他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手里的笔悬在半空中,久久没有落下。 周文远坐在他对面,手里也拿着一份案卷,面色比他还要凝重。 “最近一个月,”周文远放下案卷,声音沙哑,“又死了七个。三个散修,两个小门派的长老,还有两个是咱们镇武司的人。” 沈鹤年的笔“啪”地拍在桌上,墨汁溅了出来,在案卷上晕开一团黑色的污渍。 “还是没找到?” “我也不知道算是找到了还是没找到。”周文远的声音很平静。 “找到了六个目击者,都死了。 找到了三处他住过的客栈,都是空的。 找到了两条他撤退的路线,都断了。 司正,这个人...” 他顿了顿,“不只是武功高,他脑子也好使。每一次咱们快摸到他的影子了,他就消失了。像是在跟咱们玩捉迷藏,而且他永远是赢的那一方。” 沈鹤年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这半年来,为了追剿那个魔子,镇武司云州分司已经折了七个弟兄。 化劲期的六个,抱丹期的一个。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