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沈鹤年转过身,看着周文远,眼中的光闪了几下。 “你说得对,万民百姓的安全最重要,我们镇武司的责任就是将这些魔头绳之以法。”他转身走回案前,铺开一张信纸,提起笔来。 笔尖悬在纸面上,停了一瞬。 “写什么?” “写实情。”周文远说,“实话实说,别拐弯抹角。那魔子的危害、镇武司的困境、咱们的请求,都写得清清楚楚。真恒方丈是个明白人,他看了信就知道该怎么办。” 沈鹤年点了点头,笔尖落下,在信纸上写了一行字:“真恒方丈台鉴,云州近日出了一桩大事......” 真恒收到镇武司信函的翌日,便召集了常委会。 暮色从窗棂缝隙中漏进来,在金刚石长桌上画出一道道金线。 铜炉中的檀香已经燃了大半,青烟袅袅,与空气中的微尘搅在一处。 桌上摊着那封信函,信纸上的字迹端正而急切,墨色浓淡不匀,显然写信之人心情并不平静。 真恒坐在主位上,面色平静,手指在信纸上轻轻点了一下。 “镇武司沈鹤年的信,”他的声音不疾不徐,“云州那个魔子的事,诸位都知道了吧?” 真寂双手抱在胸前,浓眉紧皱:“知道。杀了一百多人,化境期就折了六个,镇武司也死了人。这魔子再不收,云州的高手都快被他杀光了。” 智圆坐在末席,手里捻着一串紫檀佛珠,眉头微微皱着。 他加入真如寺常委会才半年,平日里发言不多。 此刻他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 “方丈师兄,镇武司是朝廷的衙门,咱们是佛门寺院。 他们求援,咱们帮是不帮,不帮是不帮,这里头的分寸,得拿捏好。” 真明放下茶盏,接口道: “智圆师兄说得是。大玄以佛为国教,护国寺能成为上寺,跟朝廷的支持密不可分。 咱们真如寺要冲击上寺,镇武司这边的关系不能丢。” 他的语气很平,但条理清晰,像在念一份经过反复推敲的公文,“帮了,镇武司欠咱们人情;不帮,以后有事再去找人家,人家未必肯出力。” 真寂哼了一声: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咱们凭什么帮他们? 都这么久了,他们连人家的影子都没摸到,现在来找咱们,当咱们是什么?擦屁股的?” 真恒摆了摆手,示意真寂不要动气。 他的目光落在真玄身上,沉默了片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