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我说我俩好着呢,用不着你操心。 我爹说关系得多走动才亲,让我去真如寺拜访你。 队长你可得给我作证,我可是给你写了好几封信的,是你不回。 当然,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你没在寺里。 你最近怎么老不在寺里?该不会是怕我找你蹭饭吧?” 真玄的手指在信纸上轻轻敲了一下,那段时间他确实不在寺里,在钦州办大事呢,不止是赵恒那小子不知道,连寺里很多首座都不知道。 “半年前归宗大典的事,我听说了。 队长你那一手可太帅了,一招放倒两个蕴丹期,让他们倒头就睡。 我爹听说以后,又开始念叨了。 我二姑家那边有莲华寺的亲戚,消息灵通得很,说当时在场的各派高手都被你镇住了,护国寺的了空方丈亲自站起来给你行礼。 队长,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蕴丹大圆满了?还是说,你已经那个了?” 那个了。 赵恒没敢写出来,但真玄看得懂。 这小子,胆子越来越大了,这种事也敢在信里问。 真玄面色不变,继续往下看。 “队长,你是不知道我爹有多过分。 前阵子我出去喝花酒,被他的眼线看见了,回来告了一状。 我爹气得把茶杯又摔了一只,骂我都结婚了还去嫖娼,说我不像话。 现在那越窑的青瓷茶杯还剩两只了,快摔完了。 不过队长你评评理,这读书人的事情,怎么能叫嫖呢? 他难道不知道自古士子多风流吗? 再说了,那地方又不是只有我去了,楚州城的才子们隔三差五就去,我是跟他们去吟诗作对的!” “对了,我跟我爹说嫖娼是你在剑川路教我的。 我爹立马不说话了,黑着脸就走了。 队长你应该不介意吧?”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