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赵恒,信收到了。抱丹的事,恭喜你。 比韩秋白和洛昆仑快,说明你运气不错。 至于谢云帆和陆沉舟,你也不用跟他们比,各人有各人的路。” 写到这里,他顿了一下,觉得这话说得太正经了,不像自己的风格。 犹豫了片刻,又提笔写道: “杜铁手的外号跟贫僧完全不是一个路数好吗? 但有机会确实可以认识一下。 灵气变浓的事,你说得对,但不全对。 具体的,等你来了真如寺再聊,我们这边也只是有些猜想。 对了,来之前提前写信,别搞突然袭击,贫僧不一定在。” “你爹说得对,关系要多走动才亲。但你要是想来蹭饭,提前说一声,我好让斋堂多备一份,免得把你饿死在回去的路上。” “嫖娼的事,贫僧没教过你,以后少在外面编排我,否则贫僧打断你的第三条腿。 你爹摔茶杯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别什么锅都往贫僧头上扣。” “最后,代贫僧向你媳妇问好。” 写完最后一个字,他将信纸折好,装进信封,用火漆封了口,又在那叠信函中翻了翻,拿出另一封。 这封信的笔迹清秀娟丽,一眼就能看出是女子的手笔。 信封上写着“真玄大师亲启”六个字,字迹端正,笔画之间透着一股书卷气。 秦弄玉。 真玄微微有些意外。 这姑娘上次写信来,已经是半年前的事了。 那次她是托人送了几本诗集过来,说是“请大师品鉴”。 信的内容不长,开头照例是几句问候,然后说了一下最近的近况。 “弄玉近日在读前朝诗人谢玄的《山居赋》,深有所感。 谢玄此人性情淡泊,不慕荣利,诗文中常有超凡脱俗之趣。 然细读之下,又觉其字里行间隐隐有一种说不出的孤寂。 弄玉想,或许是高处不胜寒罢。” “大师上一次赠弄玉的那首《真如湖春行》,弄玉抄了数十遍,每一个字都烂熟于心。 诗中那句‘几处早莺争暖树,谁家新燕啄春泥’,一笔一划间皆是生机。 弄玉每每读到此处,便觉窗外春光正好,心中烦忧尽散。”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