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拒马和鹿角随便扎两道就行,别挡了咱们自己运粮的车道!” 几个将领面面相觑。 把全军最肥的粮草营,放在一马平川的右翼? 防守的还是没见过血的新兵? 连拒马都不让多扎? 这哪里是结硬寨防守,这简直就是把一块油汪汪的大肥肉,明晃晃地扔在野地里! 但没人敢再出声反驳。 天子剑的威严,把这些庸才吓得服服帖帖。 李景隆站在帅台上,迎着狂风,心底乐开了花。 表叔啊表叔。 本国公这阵型,摆得够有诚意了吧? 您可得早点回来吃这顿大餐啊! …… 同一时刻。 从大宁返回北平的塞外荒野。 狂风卷着大如黄豆的沙砾,打在将士们的铁甲上,发出爆豆子般的劈啪作响。 朱棣骑在马上,顶着狂风一路狂奔。 身后,是一万多名甲胄破烂、灰头土脸的杂牌骑兵。 这是他拉下老脸,在大宁城外唱了一出苦肉计,最后像个叫花子一样讨回来的全部家底。 没有朵颜三卫。 没有八万铁骑。 朱棣的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腮帮子上的肌肉硬生生绷成了一块铁。 那个叫沈煜的穷酸书生! 如果不是那个王八蛋几句话戳穿了他的把戏,老十七的兵权早就到手了! 这奇耻大辱,他朱棣记在骨头缝里了! 迟早要把此人碎尸万段! “殿下!” 张玉纵马赶上来,声音在狂风中被撕扯得破碎。 “兄弟们连赶了两天两夜的路,马快吃不消了!歇半个时辰吧!” 朱棣猛地扯住缰绳。 战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疲惫的嘶鸣。 “不能歇!” 朱棣双眼赤红,布满了血丝。 “李景隆的五十万大军现在就趴在北平城外!” “高炽和林默手里就那么点城防兵!” 朱棣咬着牙,手里的马鞭狠狠抽在马屁股上。 “北平要是破了,咱们全得死在这塞外!” “全军听令!” “跑死战马也得给老子跑回去!天亮之前,必须赶到郑村坝!” …… 深夜。 北平城。 西直门的一处偏僻城墙下。 一个负责运送泔水的城防老兵,警惕地左右看了一眼。 随后,他飞快地从那辆散发着恶臭的泔水推车底部夹层里,抠出了一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小卷。 半个时辰后。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