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黄河决口,沿岸数十万灾民嗷嗷待哺,修缮堤坝跟赈灾的底线,三十万两现银!” 竖起第二根手指。 “江南漕运淤堵不堪,不疏浚,北方的粮食运不上来,这笔钱,五十万两!” 紧接着,林默竖起第三根手指,直接戳在胡靖胸口。 “京军的粮饷!” “陛下刚登基,几十万大军的赏赐跟过冬衣物,还特娘的缺八十万两!” 林默抬起头。 “虽然国库富裕,也不能这么花啊!” 胡靖被这一连串冰冷的数字砸的发懵。 他张了张嘴,半个字都反驳不出。 “老林,那这口气就这么咽了?” 林默深吸一口气。 “打倭国,是门彻底的赔本买卖。” “大军出海,只出不进。” “说实话,目前来看真的不划算,跨海还要造船,况且,补给难度很大。” 值房里霎时死寂。 就在这时。 “哐当!” 值房木门被人从外猛地推开,撞在墙上,一声巨响。 成阳侯张武。 他没卸那身冰冷的山文甲,腰间还挂着那把饮过血的横刀。 身上那股子百战悍将的跋扈狂躁,此刻消失的干干净净。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疲惫到了极点。 张武反手带上房门,一步步走到林默宽大的书案前。 然后。 在胡靖和沈煜惊骇的目光中。 这个敢在奉天殿上指着文官鼻子骂的猛将,弯下了那条宁折不弯的铁骨脊梁。 张武双手抱拳,重重一揖到底。 “林大人。” 张武的声音嘶哑的厉害,像吞了一把沙子。 “本侯是个粗人,不懂朝堂上的弯弯绕绕。” “只知道,沿海的村子被烧光了。” 张武抬起头,那双充血的眸子闪着刺骨的悲恸: “三千多个手无寸铁的乡亲。” “被那些畜生开膛破肚,脑袋被砍下来了。” 张武双拳死死握紧。 “林大人。” “我求您。” 张武的腰弯的更低。 “您是陛下最倚重的人,您捏着大明的钱袋子。” “只要您肯向陛下递一句话。” “本侯愿立军令状!” “只要五万人!末将哪怕是游过那片海,也要咬碎那帮畜生的喉咙!”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