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一年一百万两的银矿就在那摆着。 你让老子眼睁睁看两年?! 这特娘的谁受得了! “不仅是船。” 林默根本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继续补刀。 “还有兵。” 林默看向朱高煦。 “汉王殿下说要带燕山铁骑去屠岛。” “微臣敢问一句,北方的骑兵,有几个是下过海的?” “海上无风也有三尺浪,遇到台风更是天地倒悬。” “燕山铁骑上了船,别说提刀杀人了,光是晕船呕吐,就能把苦胆给吐出来!” “战斗力连平时的一成都剩不下!” 林默把算盘重新塞回腰带里。 “战船要造两年。” “在南方沿海重新招募熟防水性的青壮,再把他们训练成能在海上颠簸中结阵杀敌的精锐水师。” “同样也需要两年!” 死局! 这是一个用纯粹的物理法则和客观规律,死死焊上的铁笼子! 你想速通?你想去抢银山? 对不起。 你大明的物质基础,根本不配! 御书房内。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朱高煦狂躁地抓着头发,猛地一脚踹翻了刚才被朱棣踢飞的那张锦凳。 “啊——!” 朱高煦发出一声无能狂怒的咆哮。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难道就守着那座金山,在这儿干瞪眼吗!” 朱棣的脸色黑得像锅底。 他双手死死撑着御案,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明明已经打定了主意,甚至连内阁的死谏都硬生生压下去了。 结果。 却被这骨感的现实,一巴掌扇回了原形。 就在所有人都一筹莫展,以为这场远征美梦要彻底流产的时候。 “唰。” 一声轻响。 沈煜手里的那把紫竹折扇,突然合拢了。 他没有说话。 而是迈着从容的步伐,绕过跪在地上的金忠。 一步步,走到了那张铺在金砖上的巨大堪舆图前。 朱盯着他。 林默和朱高煦的目光,也齐刷刷地落在了这位顶级谋士的身上。 沈煜低着头。 他的目光在地图上游走。 没有顺着江南的海岸线望向波涛汹涌的东海。 而是。 一路向北! 越过山东,越过渤海湾,越过辽东的黑土地。 最终。 沈煜缓缓蹲下身子。 他伸出修长的食指。 “啪”的一声! 指尖,重重地、死死地戳在了大明海疆图东北角,那块与大明陆地相连、却又向大海延伸出去的半岛上。 沈煜抬起头。 看着朱棣,嘴角勾起一抹极度疯狂、足以掀翻整个东亚格局的诡异弧度。 “陛下。” “谁说打那个破岛,非得从江南跨东海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