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这帮阴沟里的老鼠!” 胡靖咬牙切齿,唾沫星子乱飞。 “正面打不过,就特娘的玩阴的!” “烧咱们的粮船,这是要断三十万兄弟的活路啊!” 门槛处。 沈煜跨了进来。 他手里摇着那把标志性的紫竹折扇,步子走得不紧不慢。 听完粮船被烧的战报,他那张俊朗的脸上没有半点怒容。 “啪。” 沈煜随手将折扇合拢。 他在太师椅上坐下,理了理长袍的下摆。 视线越过桌案,直视着对面的林默。 “我能杀多少人?” 沈煜的声音在安静的值房里回荡。 林默从太师椅里抬起头。 “你想要杀多少?” 沈煜低下头。 大拇指轻轻搓着折扇光滑的紫竹扇骨。 他扯开嘴角,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 “越多越好。” 林默没有立刻回话。 他闭上眼睛。 食指弯曲,在木桌上敲击了三下。 “笃、笃、笃。” 大明毕竟是天朝上邦。 朱棣再怎么疯魔,也得给天下留一层仁义之师的窗户纸。 林默睁开眼。 “随便你搞。” 他盯着沈煜的眼睛,给出了一道死底线。 “但有一条,别让陛下知道。” 沈煜站起身。 他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袖口上看不见的灰尘。 “知道了。” 沈煜冷笑一声,大步走出了值房。 …… 深夜。 九州沿海。 这里有几处曾经爆发过恶性鼠疫的村落废墟。 断壁残垣在凄冷的月光下,透着一股子鬼气。 几十名大明死士正在挥舞铁锹。 他们用厚厚的麻布条和生石灰,将口鼻死死捂住。 铁锹铲开冻土。 一具具高度腐烂、散发着令人作呕恶臭的疫病尸体,被粗暴地刨了出来。 烂肉上还爬满了肥硕的尸虫。 死士们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 将这些发黑的尸块,硬生生地塞进密封的厚木桶中。 用木锤砸死封盖。 这些装满瘟疫的木桶,被连夜装上马车。 借着夜色的掩护,运往了本州岛长门城的外围。 长门城。 这是幕府重兵据守的咽喉要地。 城外上游。 一条活水河流蜿蜒而过,这是城内几万守军的命脉水源。 浓雾将山野遮蔽得严严实实。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