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们读的圣贤书,就是教你们怎么唾面自干的吗!” 这番话太毒了。 直接把“违背祖训”的帽子,反手扣死在了这群文官的脑袋上。 杨士奇被骂得老脸涨红,胸膛剧烈起伏。 旁边的杨荣见法理上说不过,一咬牙,直接抛出了文官集团最硬的底牌。 “首辅大人!” 杨荣梗着脖子,大声反驳。 “抛开祖训不谈!” “咱们大军刚刚跨海征倭归来,将士疲敝!” “大军若是再南征安南,几十万人的粮草辎重,要在十万大山里长途转运!” 杨荣盯着林默。 “国库里的银子,虽然靠着东洋回了点血,但也经不起这么接二连三地穷兵黩武啊!” “这仗,大明撑不住!” 没钱。 这才是最现实、最要命的一刀。 所有的文官都满含希冀地看向林默。 你林财神平时算盘拨得比谁都精,一文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这会儿总该认清现实了吧? 然而。 林默没有退缩。 他从宽大的袖管深处,缓缓抽出了一本被盘得边角发亮的红色账册。 “啪。” 账册被他随手扔在旁边的香炉架子上。 “杨大人。” 林默眼底闪过一抹纯粹的算计之光。 “这笔账,本官早就替大明算得清清楚楚了。” 他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打安南,不需要造福船跨海!” “大军直接从广西凭祥走陆路入境,转运成本连征倭的三成都不到!” 林默接着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 “石见银山,去年运回金陵的现银入库实数。” 林默一字一顿,报出了那个让全天下都眼红的数字。 “九十二万两!” “全是净利润!” “这笔钱,足够把八十万大军武装到牙齿,一路推到安南的国都升龙城!” 杨荣张了张嘴,刚想说这钱也不能全砸在军费上。 林默根本没给他插嘴的机会。 “至于最重要的一点!” 林默猛地转过身,面向龙椅上的朱棣,声震大殿。 “安南的红河三角洲,全是上等的冲积平原!” “那里的占城稻,撒下种子就能活!” “一年两熟!甚至三熟!” 林默转头,冷冷扫视着满地文官。 “只要打下那块地,把安南的土司全部废黜,推行大明屯田!” “每年可为大明国库,硬生生砸出新增粮食百万石以上!” “这笔买卖。” 林默双手重新抄回袖子里,定下了最后的结论。 “大明不仅撑得住。” “而且,血赚!” 轰! 百万石军粮! 一年两熟甚至三熟的超级大粮仓! 这等于是直接把一个源源不断的活血包,硬生生塞进了大明的血管里! 刚才还群情激奋、嚷嚷着要以死相谏的文官们。 这会儿全都成了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一个个大张着嘴巴,喉结剧烈滚动,却连半个屁都放不出来了。 在绝对的经济利益和粮食诱惑面前。 任何所谓的仁义道德和祖训,都变得薄如蝉翼,不堪一击。 龙椅之上。 朱棣看着被林默一本账册死死压在地上摩擦的文官集团。 那张紧绷的国字脸上,终于绽放出一个狂放霸道的笑容。 “好!” 朱棣猛地一拍扶手,霍然站起身来。 大氅在身后翻卷出凌厉的弧度。 “林国公算得明白!”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