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容寄侨:“……” 她整个人从脖子根一路烧到了耳朵尖。 什么叫醋劲大? 她那是怕被羞辱好吗! 她本来以为“怕他们在一起”这个理由够充分了,至少能糊弄段宴一阵。 但很明显,段宴只是顺着她的话接了一句,并没有完全相信的意思。 因为他接着又问。 “那你能和我回国了吗?” 容寄侨抿着唇,飘忽的视线落在湖面上那几只浮着的天鹅身上,一下子不知道怎么继续编了。 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段宴也没追问。 他重新握紧缰绳,轻轻一夹马腹。 黑马慢悠悠地转了个方向,开始朝来时的路走。 …… 等回到了球场那边,段宴侧身下马,伸手把容寄侨从马背上接了下来。 容寄侨的脚刚碰到地面,还有点站不稳。 段宴已经把缰绳递给了等在旁边的马厩管理员,回过身来看她。 容寄侨低着头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没看他。 好在大老板走过来了,一副要和段宴继续畅谈的模样。 容寄侨本来以为接下来还得继续当翻译。 结果段宴开口和大老板聊了起来。 一口流利的英文。 连那个极其刁钻的苏格兰口音他都能接上。 语速自然,商务术语用得驾轻就熟。 容寄侨站在三步开外,看着段宴和那位大老板有来有回地聊着什么并购后的整合方案。 他装都懒得装了。 大老板显然也意识到了什么,大概是看到了刚才马背上那一出。 他朝段宴挑了挑眉毛,嘴角的弧度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促狭。 用英文对段宴说:“SO yOUr ChineSe iS nOt the Only thing abOUt yOU that'S flUent, Mr. DUan.” 段宴面不改色,回了句什么容寄侨没完全听清的话。 但大老板听完哈哈大笑,还朝容寄侨的方向挤了挤眼睛。 容寄侨:“……” 她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两人又聊了一阵。 段宴和大老板握了手,说了几句收尾的话。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