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聂桑叹息了声,“你这么形容他,那就是他还没有被逼上绝路。” 郝佩谦被堵得哑口无言,“其实,其实牧班主也是个可怜人。” “他从小就被卖到戏班子唱戏,为了学好唱戏,才练成今日这般嗓子。” “他唱了多少年的戏,就喝了多少年的药,就是为了保持他如今这般的嗓子,保持最佳状态。” 聂桑的确有些诧异,没想到他的嗓子居然是后天练成的。 她就说一个男人的嗓子怎么能那么娇柔呢。 比赵宣一个太监的嗓子都柔和。 原来舞台上的大青衣台下练了这么久的功夫。 聂桑感触良深,深吸了口气坐在观众席的第一排。 “那你要如何?现在让他不唱了,立马收拾东西滚蛋?” 郝佩谦欲言又止:“……” “还是说我花了这么大的价钱,还拿出一万两黄金和掌柜的对赌,这钱就这么打水漂了?” 郝佩谦哑口无言:“……” “其实说实在的,我是无所谓的,我非常乐意赔这个钱的。” 聂桑双手一摊,很是云淡风轻,“去告诉牧班主,不用唱了,收拾东西走吧。” 聂桑不是个喜欢多加为难别人的人。 “聂老板……” 聂桑转身之际,牧云柔软的声音叫住了她。 “答应过你的事,在下必然会做到。” 牧云的一番话说的极其的感伤,“无非就是多唱三日和少唱三日的区别。” “不唱,咱们欠着拢香茶楼几千两离开,余生在还债中度过。” “唱了,云胧戏班的招牌彻底被砸碎,然后拿着两万两,一身轻松没有债务的离开。” “总之结局都是一样的,倒不如选择一个让大家伙都开心的结局。” 若是牧云一人,他绝不会妥协。 他不会用自己信仰了大半生的文化传承来换取银两。 可是现在大家都指着他。 他要为和他一起并肩作战了多年的伙伴考虑。 聂桑笑笑,“能想通就最好,戏曲本子好生看,一定要一鸣惊人。” 聂桑淡淡的交代了两句,大步走出茶楼,让人把价目表做出来贴在门口。 等她再次回来时,里面的台子已经搭建完毕。 牧云带着人穿上服装化好妆已经在台上摆好造型开始唱起来。 随着曲子变化,内场的灯光熄灭。 黑夜中磷火燃起来,这里就好似一个巨大的地府一般。 看起来尤其的渗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