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孙秀秀盯着那群人看,那些人黄色短短的卷发、淡蓝色如同大海一般蓝的眼睛。 身上的衣服不像是中原人穿的。 “这些是海外来的洋人,说是自然是洋文。” 郝佩谦的声音响起。 众人都崇拜地看着他。 “郝佩谦你还知道洋人呢。” “那是,”郝佩谦很享受大家崇拜的目光,“早些年被家里逼着读书,请过洋人老师教学。” 一群人对他夸赞有加。 “也不知道这些洋人会不会喜欢听唱戏呢?” 嘈杂满是崇拜的声音中忽然有人小声说了这么一句。 围着郝佩谦的众人顿时鸦雀无声。 “对啊,洋人或许能接受也说不一定呢。” 丧调在中原人的眼里是忌讳的东西,但是洋人可能不会这么认为。 这个想法得到大家一致的认同,大家都把郝佩谦推出去。 让他去和那些洋人交流。 郝佩谦思忖了下,现在也没有比这个更好的办法。 于是郝佩谦走上前去,说着已经忘得差不多的洋文打招呼:“笨猪……” 洋人狐疑地看着他,脸色逐渐冷冽下来。 一群人将他团团围住。 吓得郝佩谦浑身一抖,“我没有恶意的,你们要做什么?” 郝佩谦一说话,众人再次缩小包围范围,进一步靠近。 …… 聂桑一个人坐在茶馆的座椅上。 聂桑将上好的茶水倒满杯子,拿在手里喝了口。 “聂老板,牧班主让我来问问,什么时候可以开场,咱们已经准备好了。” 云胧戏班的人跑出来问,那态度是毕恭毕敬的。 聂桑环视了一圈,立马拍板,“那就现在吧,可以开始了。” “你们切记,一旦开始一定要唱完才能结束,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能中途中断。” 那人忙点头。 总之聂桑说什么他都附和着答应就好了。 那人走了后,聂桑继续优哉游哉地喝着茶。 好戏已经开场,顿时现场的灯光全部熄灭,音乐声逐渐响起。 氛围感立马就上来了。 聂桑捏着茶杯的手紧了紧,全神贯注地看着台上。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 聂桑觉得有人正在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 “啧……” 聂桑就要发火,但是下一秒又犹豫了。 这只手的温度好低,好冰凉。 而且走路连声音都没有。 难道是…… 聂桑缓缓地咽了口口水,忽然的感觉额头和掌心在冒汗。 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聂桑感觉自己心跳得声音越来越快,咚咚的快要跳出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