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是,属下这就去。” 说完转身就要往外走。 “等等。” 晏沉又开了口。 卫风脚步一顿,转回身来。 “王爷还有何吩咐?” 晏沉重新拿起那枚镯子,指尖在刚刻好的那道纹路上轻轻蹭了一下。 “告诉孟良臣,割满一千刀之前,人不能死。差一刀少一刀我拿他是问。” 卫风的呼吸都停了一拍。 一千刀。 大乾凌迟之刑,行刑的极限是三百六十刀,从未有人试过一千刀。 那不是行刑,是拿人当猪羊片。 “对了。” 晏沉又开口了,语气更闲散些。 “咱们这位陛下登基以来,还是头一次动凌迟之刑。这么大的热闹,可不能藏着掖着,只让咱们自己看。” “把朝中那些和苏家有冤有仇的,有一个算一个,都给我请去观刑。” “让他们好好长长见识,别没事在袖子里藏刀子,最后伤到自己。” 这就是杀鸡儆猴的意思了。 苏擎那日在金銮殿上力挺昭王,苏家的站位已站得太露骨了。 朝中盯着苏家的人不少,穆家倒台之后,保不齐有人会冒出来帮皇帝出气,暗地里对苏家动什么手脚也未可知。 穆国公这颗人头,倒是正好可以借来给那些不长眼的人立立规矩。 确认了,是公报私仇没错。 但卫风还是不敢说。 “还有。” 晏沉没看到他脸上古怪的表情,将镯子举到灯下,对光看了看弧面。 “景国二皇子,有什么动静?” 卫风表情微微收敛了几分,“回王爷,景国二皇子这些日子一直称病中。陛下那边又命人请了景国使臣两次,照例都还是那位含章公主一个人去的。” 晏沉闻言,意味不明地轻笑。 “真是能缩头啊。” “从入京起就称病,宫宴不来、使臣不访,连面都没露过。这是病得起不来床了呢,还是那张脸不敢见人呢?” 晏沉想了想,忽然笑了一下。 “观刑的帖子,也给这位二皇子送一份去,景国可没有这些酷刑,想来……他应当也会对此感兴趣的。” 卫风一愣,目光在晏沉脸上停了一息,犹豫片刻后还是开了口。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