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话音刚落,一桌子人的目光瞬间都投了过来。 叶忍冬气得不行,这个迟骋表面上禁欲冷漠,但在这种事情上简直就是个混球! 她咬着牙,低下头,咬牙切齿:“你够了。” 迟骋看着她微红的耳根,他回忆着含住的感觉,软软的,带着微微烫,于是还真作势要喂她。 王奶奶看着两个人这副样子,感慨道:“你们夫妻两个感情可真好,我都没见过迟骋这副样子。” 叶忍冬尴尬笑了下,随后黑着脸看向迟骋,无声地说:“你再这样我不理你了。” 她离迟骋很近,于是温热的呼吸便尽数吐在了他的脸上,似有若无的撩拨一般,迟骋心情不错,终于松开她的手。 叶忍冬松了口气,这才默默地把碗里的肉吃了。 这时候王奶奶的目光忽然落在了白怜花身上,好奇地问:“怜花,你这耳环怎么只剩一只了?是不小心掉了一只吗?” 这话来得突然,饭桌上的目光都聚在了白怜花的耳朵上。 叶忍冬的筷子顿了顿,本能地抬起头,目光不自觉地望向了迟骋。 她看见迟骋也看向了白怜花的那只耳环,目光在她耳垂上停了片刻,很快移开了。 但只是片刻,叶忍冬还是看见了。 他的目光里有她看不懂的东西,也许是怀念,也许是不忍,也许是别的什么。 白怜花伸手轻轻摸了摸那只耳环,嘴角挑起,“不是掉的,另一只我给了别人,留作纪念。” 叶忍冬低下头,默默吃了一口饭,却觉得食之无味。 她想起衣柜那只银色耳环,与白怜花耳朵上的这只,曾经是一对的。 她忽然觉得有些没劲。 正出着神,腿上传来一丝痒意。 她低头一看,迟骋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桌底下伸了过来,正搭在她大腿上,手指不轻不重地摩挲着。 叶忍冬拧眉。 迟骋有完没完?他什么意思?藏着和白怜花的定情信物,回头还要对她动手动脚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