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更别说铺位了。 何浅浅见她表情松动了,忙趁热打铁,“乘警同志,咱们列车对军人、残疾人和孩子是不是有特殊优待啊?” “是有的,您是军人?” “我不是,他是。”何浅浅随手把陆铮薅过来,“北春军区电器技术员,有证件的。” 说完,她拧了陆铮一把,“快把证件给人家看看。” 陆铮哭笑不得。 只好把职工证掏出来递给乘警。 “嗯!”证件确实是真的。 上面有军区的钢印错不了。 “那你们谁是残疾人?”乘警好奇。 “我啊,我是残废!”何浅浅用大拇哥指指自己。 乘警眨眨眼,“同志,您哪里残疾了?有残疾证吗?” 何浅浅长叹一口气。 在满车厢乘客的注视下,缓缓指了指自己脑袋,“这里有问题,被我婆婆打坏了,医生说是器质性功能障碍,办不了残疾证,一犯病就满地打滚又唱又跳的,你也不想我影响到其他乘客吧!” “啊?”乘警半信半疑地盯着何浅浅。 又把目光落到陆铮脸上,“真......真的吗?” 头一回听说还有这种病。 陆铮轻咳一声点点头,“是真的,她上次坐火车突然犯病,把我的工具兜扔到车窗外面去了。” 乘警听完搞明白了。 什么器质性功能障碍,这不就是精神病吗。 “行,我去给你们申请铺位,稍等哈!” 等了十分钟左右,乘警回来了,领着三人换了一节卧铺车厢。 上中下正好三个铺位。 担心这位同志犯病会打孩子,乘警嘱咐陆铮八百遍让他盯住何浅浅。 “真舒服呀!”何浅浅躺在铺位上摆了一个‘大’字。 想通过正常渠道买卧铺票是不可能的。 这跟有没有钱没关系。 小姑娘像毛绒绒的猫咪似的,爬到何浅浅身旁贴贴。 “大姑姑,你咋突然变年轻啦?”刘晓彤打量她道。 何浅浅闻言,表情倏地一变。 一骨碌坐起身,“变年轻?”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