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郎秋月回了两个字:“谢谢!” 高崇安看着这两个字,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里很不是滋味。 立刻回复:“你借我灵泉空间,我都还没道谢,你反倒跟我客套,说谢谢?这两个字太生分,也太伤人!我们就算不像别的夫妻那样恩爱亲昵,也是志同道合的朋友和战友,不许再说谢谢!” 郎秋月看完回复,缓缓垂下眼帘,低声自语:“朋友,战友……挺好。” 这次,她只回了一个字:“好!” 看了看腕表,还有一大堆的工具要领,郎秋月顾不上等高崇安的回复,填好申领表,去了库房。 中午回到宿舍很快收拾好衣物用品。 还是和之前一样,全都收进了空间里。 手里拎的黑布包不过是做做样子。 下午,她提前二十分钟赶到集合点等车。 这次下乡调研的新员工一共十人,四女六男,其中还有田博宇。 他们分乘两辆运送冬麦种子的卡车前往农场。 装车工人挪开车斗里装种子的麻袋,又顺手垫了几袋在空位处,方便上车的人坐着。 忙完手头活,他们就匆匆跳下车离开。 四名女同志同乘一辆车,男同志则分到另外一辆。 大解放车的车斗又高又陡,几个姑娘站在车下面,你看我,我看你,全都犯了难。 她们从来没有坐过这种大解放车,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爬上去。 有个女同事试着踩着车轮往上爬,姿势狼狈不说,还一个不小心摔了下来。 一旁男同事见状忍不住笑出声,但是却没人上前搭把手,因为要托着她们的臀部往上爬,实在太不雅观,也不合规矩。 只有郎秋月,前世就坐过这种车,有经验。 她抬手把黑布包用力扔进车斗,后退几步借着冲劲,一脚踩稳车轮,然后再紧紧把住车斗边缘,伸手利落的翻进车斗。 她俯身探出手,高声喊道:“快上来,我拉你们一把!” 另一位女同学学着她的样子助跑、踩轮,再借着郎秋月拉着一把,终于顺利上了车。 余下两人先把行李一件件递上去,让车上两个人接着,然后也依次借力爬上了车斗。 卡车缓缓发动,很快从城区平整的沥青路,驶出城外。 路面也渐渐变成坑洼的砂石土路。 西域本来风沙就大,解放车的车斗又是一个巨大的敞篷车,坐在车上的风沙就更大了,还卷着细碎的小石子打在脸上,生疼生疼的。 同行的李翠芳赶紧拿出草帽戴上,可是还没来得及系好帽绳,帽子就被大风一卷,飞了出去。 她急得大喊一声,下意识就要起身去追。 “危险,快坐下!”郎秋月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拽回按稳。 看着草帽越飞越远,李翠芳又气又急,眼眶一下就红了,呜呜地哭了起来:“这大西北的日子也太苦了!坐个车都这么难,看看我们一个个灰头土脸的,连个帽子都戴不住……” 她的哭声像个引子,周秀芳和纪冬梅也全都跟着哭了起来。 周秀芳满心委屈,哽咽着抱怨:“这地方根本不是人待的!早碗冻得发抖,中午又晒得人发晕,紫外线这么烈。我才来几天?嘴巴干得全是裂开的血口子。” “我都连着流了两天鼻血了!”纪冬梅哭得更凶,“我想家,想我娘了!” 郎秋月看她们哭得委屈又心酸,想到空间里还有些橘子汽水,想拿出来让她们喝,也好安慰她们,平复一下情绪。 哪知,手刚伸进黑布包里。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