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话一出,在场的几个姑娘眼睛唰地一下亮了。 场长也是猛地一拍大腿,豁然开朗:“哎呀!还是大学生脑子活!我忙得晕头转向,怎么就没想到!” 他当即拍板:“行!白天孩子们上课,晚上给你们住。课桌拼一拼就是床铺,干净、严实,还安全!” 比起四面漏风、不安全,没隐私的牛棚,干净整洁的教室简直是太好了。 姑娘们止住了哭声,也没了怨言。 场长很快安排出两间空教室,女同志们一间,男同志们一间。 总算是解决了住宿的难题。 正是秋季农忙的时候,整个农场的三餐都交给食堂几个大妈负责。 她们年纪大了,干不动农活,又还没退休。 正好给大家做饭,做好后勤保障。 农场太艰苦了,每餐的饭菜都很简单,只有窝窝头配一碗水煮菜。 菜里没有一滴油水,清亮的汤水能当镜子照出人影来。 一到晚上,姑娘们更加抑制不住地想家,哭了一场又一场。 日子艰苦,一天天的熬着。 只有郎秋月天不亮就起床下地,用头巾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不管是早晚冷得人发抖,还是中午晒得人发晕。 她都一丝不苟地采集水土样本,每隔两个小时记录温湿度,记录着天气与土壤的各项数据,踏实又认真。 田博宇和纪冬梅都是钱江项目组的,两人在地头树荫下坐着纳凉,热得遭不住。 看着烈日下埋头忙碌的郎秋月,田博宇满脸讥讽。 “这个郎秋月真是爱装,又没领导盯着,天天拿个锄头在地里折腾,做样子给谁看?” 纪冬梅连忙开口维护:“田同志,别这么说。郎秋月是我们几个的主心骨!” 田博宇故作惊诧,连连摇头,嘲讽更甚:“她?给你们大学生当主心骨?不过是个高中生,也配?” 田博宇的心思向来都用在工作之外。 调研之前,他就摸清了几个新员工的底细。 他知道纪冬梅是老院长的外孙女。 根正苗红,性格单纯耿直,富有正义感,既是拉拢的对象,也是利用的对象。 尽管听说,郎秋月考上了闻老的特招生,是走正规渠道进入农科院的。 可是,他不信。 在他看来,郎秋月只是个漂亮的花瓶,又挟恩图报,攀了高枝,嫁了个高干。 凭她的本事能考上闻老的特招生? 绝不可能! 他非得想个办法,找个人,把这个事捅上去!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