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纪冬梅听出这可不是什么好话,叉着腰气鼓鼓的,“呸!你才是肥水呢!” “啊,对,我是肥水!就问你这块良田稀罕不稀罕?” 罗伟这个皮猴子窜到纪冬梅面前,换来纪冬梅伸手去拧他的耳朵,“让你这皮猴子胡说八道!” “哈哈哈!”大家一起哄笑起来。 几十分钟后,郎秋月在灵泉空间里收到高崇安的留言:“媳妇,我已经到家了。” 郎秋月拿起纸笔,在教室角落里回复:“好好休息!” 简短的四个字,再加一个感叹号,一点关心和情感都没有。 完全就是一副对待朋友、战友的态度。 这引起高崇安强烈的不满,画了个拿着刀愤怒不满的火柴人回了过来。 郎秋月看到这滑稽的火柴人,噗嗤一下笑了。 画了一个小人躺在床上,天上挂着月亮的图回了过去。 意思是天色已晚,让高崇安赶紧休息睡觉。 高崇安拿着纸条,扬起嘴角:“这是……她晚上一个人睡,想我了?嘿嘿,还知道想我,这还差不多!” 他把小图画收好,喜滋滋地躺在床上。 姑娘家的就是爱矜持,他懂。 郎秋月这边,男生们看着时间不早了,也回自己宿舍休息了。 四个姑娘一起把教室收拾干净,然后拼好课桌,铺上被褥。 明天,又是要下田地,辛勤忙碌的一天。 —— 第二天,下午一下班,曹云舒没回家,直接就去了老院长家。 “钱爷爷,我来看您和钱奶奶了!”曹云舒抬手轻叩院门,脸上笑意真切和善。 钱老院长住在干部家属院,住的房子不仅很宽敞,有四间卧室,还有一个大院子。 钱老院长正在院子里活动活动腿脚,他是个随和,没有官架子的老头,听到曹云舒的声音,连忙拉开院门,热情招呼:“快进来,屋里坐!” 曹云舒推开院门,一点都不客套,直接进到屋里,看到母亲曹秀琴正在给钱奶奶喂鸡蛋羹。 直接走到老太太身后,细心替老人家揉肩捶腿,又拿了挖耳勺慢慢帮她采耳。 钱奶奶得了老年痴呆,意识时常糊涂,可耳朵被细细掏着,也觉得浑身舒坦,眉眼弯弯,一直乐呵呵地笑着。 曹秀琴则在厨房里洗碗,等忙完了手头上的事,走进客厅,钱老院长也在客厅坐下了。 她自然而然站到钱老院长身侧,柔声开口:“老院长,我也给您揉揉肩,松快松快筋骨。” 钱老连忙摆摆手:“不用麻烦……” 话音未落,曹秀琴的手已经轻轻落在了他的肩头,力道轻重拿捏得恰到好处。 老人家积劳的肩颈酸胀瞬间消散大半,浑身紧绷的筋骨都舒展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