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等翻译转述完,钱江从容笑了笑。 很礼貌,态度也很明确。 “这位先生,今天是专业研讨交流会,如果您想体验本地民族风情,可以等研讨结束后,我们设了晚宴,再安排各族文艺代表表演歌舞,让您好好感受这边的风土人情。” 坐在后面的郎秋月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钱江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处事拿捏得恰到好处,不卑不亢进退有度。 要是换成别的领导,只怕一味迁就外宾,反倒丢了咱们的底气和风骨。 瓦迪姆还是站着,不愿意坐下,不依不饶地说:“何必把一场研讨会弄得这么死板,实在不行,就让郎科员单独跳支舞!” 他斜着眼瞟向后排的郎秋月,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心想着,你不是说你们国家的人不会物化女性,不会让女性出卖色相,贬低女性吗? 那我倒要看看,你的领导会不会为了讨好我,让你像个舞姬一样跳舞讨好我、取悦我。 会议室多数人听得懂俄语,再加上瓦迪姆的神态,调戏郎秋月的意图十分明显。 会议室里也响起两种声音。 一种在说:“不就是跳个舞吗?郎科员长得这么好看,就大大方方跳一个又怎么了?” 附和的声音说:“就是,赶快跳吧!别耽误会议时间。” 另一种在说:“这哪是让跳舞,摆明了就是在耍人,跳了可就太丢人了,绝不能跳!” 担忧的声音说:“那能怎么办?人家是外宾,还有国际媒体拍照,到时候扣个破坏国际友谊的帽子,谁担得起?” 高崇姗坐在翻译席,脸色既担忧又压抑。 郎秋月再怎么样也是她嫂子,再加上在车上郎秋月怼那外国佬几句,她更觉得郎秋月还挺率真挺可爱的。 现在看到她被外国佬当众调戏、受气,心里气就不打一处来。 可是她也知道,这是在工作场合,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 郎秋月又只是个小科员,只要领导下令,她就只能起身跳舞,沦为外国佬取乐的对象,真是太憋屈了。 高崇姗沉不住气,刚想起身反驳,肩膀就被马主任按住。 马主任朝她轻轻摇头,外事翻译不能激化矛盾,高崇姗看着马主任沉下来的脸,只能低头隐忍。 外宾席其他几名外宾在瓦迪姆的暗示和怂恿下,也跟着一同起哄,俄语、英语混杂在一起,连声喊着:“跳一个,跳一个!” 语气轻浮又轻佻,既不尊重郎秋月,更是没把这场专业研讨交流当回事。 研讨会的氛围一下热闹起来,却带着不好的兆头。 国际媒体里有擅长挑事的,已经敏锐捕捉到奇怪的味道,立刻拿起照相机,对着瓦迪姆、郎秋月、起哄的外宾,还有钱江不停地按下闪光灯,啪啪啪地拍了起来。 随行翻译恰好转述完瓦迪姆的话,钱江微微蹙起眉头,事态已经超出他的控制范围,以他的政治敏锐性,非常清楚,不管他让郎秋月跳舞还是不跳舞,都会被数落。 明明该在媒体面前露脸?谁会愿意当成箭靶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