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郎秋月举着刀,对着筷子,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从来没有伤过人,可是刚才用刀伤了眯眼和痦子哥两人,已经突破了她的心理防线。 剧烈的兴奋和紧张,让她的腿僵在原地动弹不了。 筷子也借着月光看清了,哪里有什么鬼,不过是个人而已。 不过是趁着黑,他没看见,猫着腰跑他后面去了。 “呼!真是吓死老子了!”筷子狞笑着,朝郎秋月走了过来。 “你这娘们儿可以呀!伤了眯眼,又伤我大哥,还想伤我,你看我怎么弄死你!” 筷子抬手就来夺郎秋月手里的刀,幸好郎秋月早有防备,用医用胶布缠得紧紧的,在他来夺时,用力一划,就把他掌心划了道口子。 可是筷子动作极快,另一只手已劈头打了过来。 “啊!”郎秋月闪身躲过,再往后一退,心中一下凉了。 完了!是墙角! 她已躲无可躲,无处可退! 正面硬钢,即便她手里有刀,也不是大高个筷子的对手。 为了保命,先躲进空间里? 可是月光正好能照到她,在筷子眼皮底下消失,这实在太过诡异。 可是不躲,筷子只要控制住她的手腕,让她把手里的刀捅向自己的心口。 她就死定了! “呼!”她深吸一口气,尽量保持着表面的坚强冷静,心里却已是无比绝望。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响,教室的窗户玻璃被人一脚踢烂。 一个身影纵身一跃,从外面飞身而入。 “秋月,秋月,你在哪?”那个并不算熟悉的声音响起,却让郎秋月濒临绝望的心,一下激动热烈起来。 “高崇安!我在这!我在这!”郎秋月的声音发着颤,哭喊出来。 听到这个声音,就让她心安,她就知道,她们得救了。 果然,高崇安三下五除二就把筷子、痦子哥、眯眼撂倒,然后拉开桌子,把门外的几个男同事放了进来。 男同事手里拿着手电筒,带着光走进教室查看这其他几个姑娘的情况。 高崇安则把郎秋月紧紧抱住,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着:“不怕不怕,没事了,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我……”刚才还绷着劲,强撑着的郎秋月,不知为何再也绷不住,也撑不住了,她一头埋进高崇安的怀里,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她刚才好怕,真的好怕! 这时,田博宇带着巡逻队的人也过来了,三个劳改犯被带走。 几个姑娘也被扶到车上,带去农场卫生所检查治疗。 “同志,您是?”巡逻队长过来询问。 “我是郎秋月的爱人,高崇安。她这里你们不用管了,我会送她去卫生所。” 巡逻队长看了看他身上的军装,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带人离开。 已经醒过来,被人扶着走到门边的纪冬梅停住脚步,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高崇安,又看了看郎秋月,才离开。 跟在她身后的周秀芳和李翠芳也往高崇安那边看了看。 刚才,高崇安踹破玻璃,飞身跃进来的样子实在太帅了。 像个从天而降的英雄。 卫生所外,已经检查确认没受伤的郎秋月坐在吉普车的后排座,她的旁边坐在高崇安。 不同于半个小时前的紧张害怕,现在她的情绪已经平复下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