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玄霄子压下心中猜忌,冷声沉声下令:“孽徒侥幸未死,却失心疯癫,擅闯主殿,扰乱宗门!来人,将他押入后山柴房,禁闭三日,严加看管!” 两名执法弟子立刻跨步上前,铁腕扣住陈默双臂,粗绳顺势将他反手捆死。 陈默拼命挣扎,四肢胡乱蹬踹,疯声大喊:“我不去柴房!那里有鬼!崖底的鬼要抓我!!” 凄厉的疯喊声回荡殿内,被执法弟子强行拖拽出去。 一路颠簸拖拽,直至后山偏僻柴房。 哐当—— 厚重木门重重锁死,隔绝了外界一切声响。 柴房昏暗潮湿,仅门缝漏进一线微薄天光。满地干草腐旧,木屑混杂霉味扑面而来,角落堆着干枯柴禾与老旧麻绳。 喧闹挣扎骤然停歇。 方才疯癫狂乱的人,瞬间蜷缩在干草堆上,一动不动。 低垂的头颅遮住所有神色,被反绑的双手静静垂在身后,呼吸平稳绵长,沉稳得没有一丝起伏。 看似昏睡,实则双耳极致竖立,洞悉屋外所有动静。 片刻后,两道轻浅的脚步声绕房一周,最终停在窗外。 一缕淡弱的符纸燃烧气味,顺着门缝飘入屋内。 灵觉监控符。 只要他体内泛起半分灵力波动、生出半点异常气息,立刻就会被玄霄子精准捕捉。 陈默低垂的眼睫,极细微地一颤。 果然。 玄霄子从未信过他的疯癫。 全程戒备,全程试探。 陈默维持着蜷缩昏睡的姿态,心底只剩一片彻骨的冷寂。 防他、疑他、压他。 也好。 越是将他视作疯癫废徒,越是放松对他的真正忌惮。 他要的,就是这无人戒备、无人重视的蛰伏之机。 窗外风声轻动,落叶贴窗。 昏暗柴房内,看似任人宰割的废徒,眼底深处,一丝寒芒悄然滋生、暗藏、沉淀。 死过一次,他本就无惧再死。 从今往后,他蛰伏于泥沼,藏锋于暗处。 待到时机成熟,今日所有欺辱、算计、舍弃,他会连本带利,一一讨还。 第(3/3)页